那你还花钱找男人 (2 / 5)
我早在村子里饿死了。”
甘菲菲跟他一起出了酒店,在大堂站住脚,叫符小钟把车开过来。
等着的功夫,她打了段景行的电话——琢磨先把人骗出来,没想到段景行直接拒绝她,说已经不做了。
甘菲菲也不管这还是酒店大堂,直接朝着话筒尖叫:“多少钱随便你开,马上给我过来!”
她喊完,那边鸦雀无声,觉出不对,把手机拿下来,碎裂的屏幕显示着通话已结束——她居然被挂断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卡着痰的搭话:“您刚刚是不是喊‘段景行’?”
甘菲菲回过头,发现和她搭话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皱巴巴的保安服,身上有一股酸臭味,脑袋上的头发也不知多长时间没洗,油亮油亮的,甘菲菲嫌弃地噤了噤鼻子:“一边儿去!”
中年男人赔着笑,往旁边退开小半步,朝着甘菲菲点头哈腰:“别生气别生气。你要找的段景行,”他压低声音鬼鬼祟祟道,“是做男公关的,没错吧?”
甘菲菲愣了下,稍微缓了态度:“你认识他?”
“何止认识!”他嘿嘿笑了一声,“我儿子!”
甘菲菲的眼珠滴溜溜转了半圈,片刻之后,变脸似的堆起笑:“哎呀,刚才真是不好意思了,实话跟您说吧,我和景行处对象呢,早就不想让他干了,话说得可能有点过,惹他生气了,现在就想赶紧见他一面跟他谈清楚……”
说着,从鳄鱼皮的手提袋里摸出钱包,抽了几张百元钞票递过去:“叔,您给他打电话,帮我把他叫出来?”
男人探着眼睛溜她钱包里剩下的几张,她索性都拿出来,一沓儿全塞对方手里:“帮帮忙、帮帮忙……”
甘菲菲刚刚在电话里喊那两嗓子让段景行头疼了好一会儿。
他伸手揉着太阳穴,看着眼前饭桌上的菜。
秦晚给他做好菜之后,一口都没吃,接个电话就走人了。
这人总干这样事儿,他现在想生气都培养不出情绪了。
头疼,屁股更疼。
坐着一不留神就能牵扯到那地方,他端着碗站起来,夹了一筷子排骨,送到嘴里,牙齿咬下去,浓香的糖醋汁在舌尖蔓延,排骨肉绵糯,又不至于烂,还不柴——猪知道自己被做得这么好吃,都得挺高兴。
咽下了肉,伸筷子去夹那个鸡腿,没等戳上,桌边放着的手机震起来。
视线扫过去,打电话的是段平顺。
段景行拧起眉。
响了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