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 (2 / 4)
机原样揣回去,手指擦过段景行身上的t恤,顿住,指腹压平,又在他t恤上摸了下。
看不出来,但摸着很明显,t恤起了球,大面积的。
给人口一管就张嘴要十万的男妓,穿这种全是小毛球的t恤。
秦晚略微抬起眉梢,伸去手在他脸上拍拍:“你家住哪儿?”
段景行扔在神游,可能是觉着这只手冰凉凉的贴着舒服,还无意识地靠上来蹭了蹭。
蹭得秦晚烫手似的抽回来,段景行便侧过身,脸颊贴上水泥地,蛄蛹着脱下皮衣:“热……”
脱完皮衣,他撑着地坐起来,套头脱了t恤,然后一刻不停地去解裤子。
——几罐啤酒喝出伏特加的效果,估计啤酒厂商知道得挺欣慰。
秦晚吸了口气,捡来还热乎的t恤往回套,无奈这位主子有人伺候还不配合,他耐心告罄,两手死死拉着衣摆两边不让人脱:“穿着!”
话音未落,嗞啦一声,t恤从v字领口那儿往下裂,直直撕到了小腹。
段景行肩头仅存的布料失去支撑,扑闪扑闪慢动作滑下来,大面积的冷白色露出来,变成破布的t恤全堆在了这人腰上。
秦晚莫名有点不好意思看。
手机忽然在兜里响起,他一只手扣住段景行手臂避免他突然抽冷子,一手摸出手机。
刚接通,那头着急忙慌地开了口:“乌哥,ktv这边有人闹事,你快来一趟吧!”
“让他再闹一会儿,”秦晚皱起眉毛,“我手头有事。”
刚巧这时段景行突然乱哼哼了一声“热”,传进话筒,那头立即猥琐地嘿嘿笑道:“哥,你正办事呢!?”
秦晚沉着脸挂断电话,把段景行裤子扣好,扛水泥袋一样扛人上肩。
时间正值清晨,小区里人少,就一个正拿自个儿后背撞树锻炼身体的大爷多看了他一眼,然后一脸“世风日下”的感慨表情。
走到马路,秦晚拦了辆出租,把段景行甩在后座:“去城东派出所。”
想了想,他自己也坐上去,管司机要了个纸袋,怕段景行一会儿再吐了。
司机大概是为了省油钱,没打空调,但开着窗。沥青味钻进窗,行道树树杈上骑着的小鸟儿‘咕爪咕爪’的叫。
环卫洒水车慢悠悠路过,带着泥巴气息的水味儿吸进鼻腔,秦晚恍惚间觉着自己不是一宿没捞着睡,而是八小时好眠刚刚自然醒。
“嗡——嗡——”
震动差点被轮胎压沥青的颗粒声盖过去,是段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