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45节 (3 / 4)

地叹了口气,“真想长大。”

方萤一下笑了,“……我怎么记得几年前我这么说的时候,你安慰过我会很快的。”

她握住他的手,“……我只是生你爸的气,不会生你的气,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比谁都要清楚。”

蒋西池自嘲地笑了笑,“我居然还对他抱有幻想。”

方萤立时想到那年陪着蒋西池去妇幼保健医院看徐婉春和她刚生的孩子,一屋子其乐融融,唯独蒋西池像个外人。

她心里一时说不出的难过。

恐怕这位父亲的全部精力,再也分不出分毫到蒋西池身上。妻子年轻体贴,小儿子绕膝学语,不像亡妻之子,是个连句软话都不肯说的,孤僻的刺头。

大抵,蒋家平只当他是一件成功的产品,一个可供人炫耀“我儿子在墨城外国语年纪第一”的荣誉奖章,他不用费心费时,定时打点儿钱就能把这奖章稳稳地挂在墙上。至于“奖章”喜欢谁,对谁真心,是不是“玩一玩”,重要吗?

那一年,在哐当哐当的公交车最后一排,在时明时暗的光影之中,他眼睛被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声音喑哑又孤独。

他说:“我其实早就没有家了。”

那时她除了沉默,无从回应。

方萤上前一步,伸手,环住他的背。

少年的后背两片轮廓分明的肩胛骨。他早熟、理智、懂事,常常让人忘了他的年龄,忘了他也还是个没成年的孩子。

方萤头靠在他胸膛上,轻声喊他:“阿池。”

“嗯。”

远远地,传来操场上吹哨的声音,旁边教室里化学老师慷慨陈词的声音也清晰可闻。

可这一个角落很静,只有叠在一起的心跳声。

“……你还有我。”

作者有话要说:“荣誉奖章”蒋西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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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跑步进入高三!

☆、第34章雪夜(05.13)

天气冷了,门窗紧闭,教室里一股冲泡奶茶的甜味,和各式气味混在一起,又沉又暖,只让人昏昏欲睡。

升入高三,原本就紧张的学习节奏更是加快了一倍,饶是方萤这样平常心态上懒散惯了的,也开始觉察出一种越发迫近的紧张之感。

学校一轮复习已经结束,二轮复习刚刚展开,老师跟越发临近的高考抢时间,每次课间无缝衔接,前一位刚走,后一位就来。

所有人都在一种高度紧张的压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