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8 / 11)
月琼不知道自己的适应力有没有变强,他还是在床上躺足了八天才恢复了精气神。下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练功房」,让他感动的是孩子们竟然已经在那等着他了。问了才知道是严墨告诉他们的,月琼从来没有这么感激过严墨,为什么他以前总觉得严墨和徐大夫一样喜欢助纣为虐呢,明明就是个大好人。
忘了之前受到的打击,月琼很快就投入到了教孩子们学舞的热情中。孩子们的感情是那样的直接,他似乎又回到了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
二月末了,严刹还是没有送月琼回去的意思,再过几天就是他迎娶公主的大喜日子,月琼猜不透严刹究竟打算如何安置他。这里好是好,可一直不回去洪喜红泰、桦灼安宝会担心吧,也不知他们是否知道他在这里。
自从严刹第二次出尔反尔后,月琼每晚都会被严刹吃一次,也许他的适应力确实好了些,第二天他能扶着腰下床,虽然跳舞是勉强了些,可教孩子们没问题。练了半个多月,孩子们学会了一曲很简单的舞蹈──渔童,是月琼给他们编的。
二月三十这一天,离严刹迎娶公主的日子还有五天。早上,前一晚被折腾过的月琼仍在睡,严刹已经起身了。床帐放下,严墨送来热水,并给月琼拿来一套新衣裳。严刹安静地洗漱吃了早饭后就出去了,床上的人长发散落在枕间,宝贝木簪摆在床头显眼的位置。门关上,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躺在床上发了会呆,他拿过自己的桃木簪子,端详了许久,然后深深叹了口气坐了起来。被子滑下,露出的身子青青紫紫,还有红点。掀开床帐,从床边的矮几上拿过衣裳,月琼愣了,严刹又给他换衣裳了。与昨天月牙白的那身不同,这次却是以绿为主。
花了些时间穿了衣裳,月琼下床,脚刚着地,门口就传来严墨的声音:「月琼公子可醒了?」
「啊,醒了,我起来了。」
门推开,严墨端了水盆进来,月琼不管身子有多不适,他立刻起身走了过去,从严墨手上接水盆,并说:「谢谢。我自己来。」他可以接受严刹给他端茶倒水,但若是严墨,他却万万不能用。
严墨晃过他,把水盆放到架子上:「王爷吩咐,月琼公于今日不得外出,属下去给您拿早饭。」不等月琼拒绝,他就退了出去。月琼愣愣地盯着门的方向,皱眉,他的直觉探到了诡异。洗漱完,严墨端着早饭回来了。很清淡,适合月琼吃。月琼在桌边坐了一会,直到粥快凉了,他才开始吃。他越来越觉得哪里不对了,可是什么不对呢?他却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