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5 / 9)
。」
这时,从黎桦灼那边飘来一道不大不小刚好可以让月琼听到的声音。
「真不知严管家今年为何要换了规矩。若是旁人到也罢了,偏偏让府里最不得宠又有残的人坐在上座,真是浪费了那么好的位置。」楼舞不满地瞥了两眼连喝汤都得人服侍的月琼。
「这是王爷的意思,咱们也没办法。」他身边的昌虹道,「谁叫咱们入府的时日短呢?」
楼舞坐在黎桦灼的右侧,他自然听到了,低喝:「你怎么说话呢!不满你大可去跟严管家说。某些人倒是得宠,也不过两三年,我还当他已经有十三年了呢。」
楼舞借喝酒的姿势见上方那人正在看歌舞,他低声回骂:「你又算是什么东西!」
「楼舞。」昌虹急忙喊住他,怕引来王爷的注意。
「桦灼。」月琼轻唤,他的右手使不上力,洪喜立刻拉了拉黎桦灼。黎桦灼转过头,就见月琼对他摇摇头。
他气道:「大家的身分都一样,还真当自己是主子了。」
「别管别人说什么,不是说了咱们只管吃喝吗?这么好的歌舞今后还不知何时才能看到了,错过了那才真是可惜。」
黎桦灼瞪了楼舞一眼,朝月琼的位置挪了挪:「我倒要看看他能在府里待几年。」
月琼喝了口自己的「水酒」,低声道:「人家也没有说错,我坐这里确实挺浪费。若能换,我绝对换到最后一个去。没什么可气的,大家平日又不常见面,没必要见一次面还闹无谓的气。」
「你真是想得开。」黎桦灼撇撇嘴。
「若生气能换来银子,我一定天天生气。」月琼低笑两声,「哎,把你的酒给我尝尝。」
「你不是有吗?」黎桦灼不给。
月琼拿起自己的酒壶给他倒了一杯:「我的好像是水。」
黎桦灼喝下,舔舔嘴:「跟我的一样啊,我的也是这个味。」
「啊?」月琼愣了,然后瞅了眼上座的人咕哝道,「真是小气,拿水来糊弄咱们。」
月琼不知道往年的歌舞是不是都这么好看,反正今年的歌舞让他看得极为欢喜,若不是场合不行,身子又不行,他绝对会忍不住跑过去跟着舞娘舞男们一道起舞。尤其是那曲剑舞,看得他右手似乎都有了些劲,无意识地跟着拍子动。好看,真好看。
舞蹈一曲接一曲,年节的气氛相当浓烈。不过那些精心准备了礼物和表演的夫人公子们可就急了,这要一直舞下去,他们哪还有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