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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2 / 4)

过来弯腰为她脱去了鞋袜,恭敬道:“小姐要不先休息一会吧?一会到了用餐的时候我再叫你。”

宋卿卿本想坚持等到用过晚饭之后再休息的,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日的时候用脑过度,这会她才坐了没多大一会便想昏睡的厉害,便也点头道:“那我就在软榻上休息一会吧。”

她这样道。

顾盼自然是不会有异议,闻言便拿着被单过来为她轻轻披上,几乎便是一转眼的事,等她站起身,软榻之上的宋卿卿已经阖目沉睡了过去,呼吸均匀,面容恬静。

她站在宋卿卿的跟前静默了好大一瞬,等到确认宋卿卿是真的睡着了之后才转过身朝着窗台的方向走去。

窗台之前,有一小方木桌,桌角四面皆雕着鸳鸯戏水,憨态可人,桌面上只摆放着一青花瓷瓶,里置二三鲜花,翠绿滴水。

顾盼走至桌前,双手合十,然后朝着窗外无边山河虔诚一拜,二拜,再拜。

跟着再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一寸暗金色蜡烛,放置桌面西北方点燃,后从袖口之中取出一拳头大小般的铃铛,此铃铛造型诡异,周身通体带红,上有雕花凤凰回首,双翅羽翼大开,作振臂翱翔之状;而铃铛的腔内非寻常铃铛般铸有铜舌,而是一种质地灰白之色的骨制品,被打磨成圆状,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经文——诡异之中又带着某种不可言明的慈悲。

顾盼左手执铃铛,右手指尖捏决,阖目低声念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咒语,片刻以后骤然睁眼,周身发力,左手摇动三下铃铛,但怪异的是那铃铛却未发出任何声响,可软榻之上的宋卿卿原本那双无意识在梦中紧皱着的眉间却骤然一松,本苍白的脸色也瞬间肉眼可见地有了些血色,而几百里之外,在雨夜里骑在马背上赶路的高挑女人的身子却倏地狠狠一震,周身脱力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执马缰的手背身也忽然青筋爆起,视线跟着也开始发黑了起来。

知道自己当下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那个冷面傲然的女人却也并不慌乱,只用牙齿咬破舌尖,用痛觉来强行让自己的意识清醒,而她身后跟着的护卫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之处,算算时间,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故而便收紧马腹,扬鞭赶至女人的右后方,道:“主上,是否需要休息一下?”

这几个月,护卫亲眼看见过女人在一次次的折磨中面色苍白的模样,她既不懂这到底是为何,也知自己无法规劝主上什么,故而便只能更加用心地去注意对方的身体,尽心力地去护卫对方。

女人穿着黑色的蓑衣,头戴斗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