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60章 (3 / 9)

,他知道江浅说“会生气”的时候,意思就是某种警告。

“带你去一个地方。”郁辞舟牵着江浅的手出了客栈。

江浅见他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总觉得他今天有些不大一样,心中不禁有些好奇。

直到郁辞舟拉着他去了河边,而后付了银子去了一艘画舫上。

如今虽正值冬天,但此地气候并不算酷寒,河里的水也未结冰。

“带我来这儿做什么?”江浅好奇问道。

“这里的酒好喝,你会喜欢的。”郁辞舟拉着江浅在画舫里头找了个张桌子坐下,而后点了酒菜。

如今天气冷,又是白天,画舫里人不算太多。

江浅坐下后,一直盯着郁辞舟看,而郁辞舟因为心有旁骛,言行举止处处头透着不自然。

“我……”郁辞舟等着伙计上酒菜的工夫,开口道:“你昨夜送我的羽毛,很漂亮。”

江浅闻言一怔,他昨晚喝多了,一时高兴就送了郁辞舟自己的羽毛。

虽然他对郁辞舟的心思也的确是那样的,但今日酒醒了再被郁辞舟这么提起来,多少有些不自在。

说来也奇怪,江浅和郁辞舟之间,该做不该做的事情明明都做过那么多次了,连小崽子都有了。可到了这种时候,江浅还是会觉得有些不大好意思,仿佛清醒的时候和郁辞舟说起这样的话题,比让他们在一张榻上亲近还要难为情。

“喜欢的话,回头再送你几支。”江浅开口道。

郁辞舟闻言忙道:“不用。”记

江浅抬眼看他,郁辞舟忙道:“你的羽毛还是长在身上最好看,给我一支就够了。”

江浅那么漂亮的雀羽,万一为了送他揪秃了,那就麻烦了。

郁辞舟一手放到衣袋里,摸了摸那簪子,又摸了摸珠子,思忖着该先给江浅哪一样。

就在他纠结之际,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笑声。郁辞舟转头看去,便见旁边那桌方才说话间来了客人,来人是一对年轻的男女,看起来举止颇为亲昵。

“你看那姑娘多漂亮。”江浅开口道。

郁辞舟看向江浅,心说还是江浅更好看一些,他见过的男的女的就没有比江浅更好看的。

“在我们禽族,雄鸟为了得到雌鸟的欢心,需要花不少功夫,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江浅开口道:“但是人族就不一样,我看人族这些男人,很多都不修边幅,倒是委屈了这么漂亮的姑娘。”

郁辞舟瞥了一眼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