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二章 庶兄 (2 / 4)

算是那碧痕姨娘有心说些个什么,府里的男主人徐允谦却对孟氏有愧,再者也不信自己嫡亲女儿会被什么借尸还魂了。眼看着敏君乌溜溜的大眼睛,听着这些混账话,越发恼怒生气:“敏君多少也是为你所带累了的,今儿她渐渐好了,人人都是念佛,你倒是别出一番心思,什么借尸还魂?你是想生生断送她一条小命才高兴?这些年你在府里闹风闹雨,看在宁哥儿份上,我也不计较,只盼着你也学得夫人三分,哪想着你这会子还算计敏君起来!夫人这般容让,你不记挂在心,反倒越发过了,真真可恨!”

那碧痕姨娘自得了意,从未听过这般伤笞的话,瞧着屋子里鸦雀无声的,一时脸涨得通红,狠狠瞪了孟氏一眼,就拿着帕子遮了,捂着脸跑了。孟氏见了,也不说什么,反倒劝徐允谦:“姨娘也是一时慌了神,没想清楚便混说了,敏君到底没事儿,老爷好歹看在宁哥儿的份上,多少体谅几分。”

那徐允谦早年因碧痕是自小服侍的,多年的情分,自然宠爱有加,虽娶了孟氏,却也只当是个摆设,只面上敬重罢了。兼着孟氏两年无出,最后也只得一个女儿,碧痕却生了个儿子,自是越发看重碧痕,倒有些防备孟氏的意思。不曾想,这孟氏自嫁了过来,便道自己原是庶出的,已是高攀,不敢多生什么妄念,竟是安安分分,小心谨慎,没有一点错处。

反倒是那碧痕,生出许多心思,晨昏问省立规矩这些都是没了,只偶尔露个面罢了,凡在自己面前,整日整日有的没的总是说孟氏的不好。

徐允谦虽还宠爱碧痕,可人心到底是肉长的,看着孟氏做低伏小,碧痕嚣张跋扈,虽大抵随着碧痕,可心底的亏欠愧疚之心,倒是日益上来了。

此时听了这话,他旁的不说,心里头却暗暗生出几分补偿的心思,当下便道:“她日日做耗,瞧着精神头极好,还需我去体谅什么?倒是夫人你身子骨不好,听着为了给敏君祈福,亲自做了帐子被褥,昨夜还熬了做得一件百家衣,可得小心保重些。”

孟氏这么些年隐忍,虽然徐允谦日渐一日软和下来,去她房里也多了些,可从未听过这等软和温情的话,心里头一酸,眼眶便是有些发红,忙低下头去了:“爷体谅妾身,妾身还有什么好说的,只一点事得与老爷禀报,自打敏君生了这病,妾身听着大夫各个都说不大好,便去了大慈悲寺内许了心愿。这佛祖面前的心愿不能怠慢,妾身想带着敏君去那里还愿。这一来是还愿的,二来,佛前庄重地,晨钟暮鼓,使人心静,主持无稽大师又是高僧,他过来瞧一瞧,说上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