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页 (4 / 5)
但是,这一晚,绝对不能磕pào。
邢彪吃了几次苦头,文渊再叫他去打牌,不去了。
今天来的人挺有分量的,是政府里的要员,跟他们搞好关系,往后工作gān点什么事儿,那不是很方便?
邢彪看一眼苏墨,苏墨在让大淘背英语呢。
去就去,你看我gān什么。
那我也不去了,明天我请他们喝酒吧。
来呗,三缺一,就等你了。
不去了,你们自己玩吧。三缺一找谁不成啊。不去了不去了。
是不是苏律师不让你打牌?
不是,说了不去就不去了。
挂上电话,舔着脸朝苏墨笑。
打牌哪有在家陪媳妇儿儿子慡啊。
苏墨笑了下,没搭理他,不过晚上磕pào可是很尽兴。邢彪把苏墨折腾的挺惨的。
兄弟们又一起一块吃饭,说起这件事儿,苏墨去洗手间,文渊就凑过来了。
咋回事儿啊,这段时间给你打电话打牌你就不来。
瞄了一眼苏墨没回来呢,邢彪说了实话。
我怕我媳妇儿收拾我。每次打牌回来,他就用刷马桶的刷子刷我,刷的特别疼。打牌慡了,妈的我回来受罪啊,最主要的,我打牌了,他就自己生气,不让我碰。这年轻力壮的年纪,不让我碰,我憋得冒火。
卧槽,不会吧,他管你管的这么紧,他这是无理取闹吧啊,打牌而已,又不是跟别人开房。我家小九儿从来不管,还问我赢了多少呢,赢得多了就奖励我亲一下。
我家这口子跟你家的那个不是一样的脾气,我倒不怕他刷我,我也不怕他不让我碰,我就怕他生气,他身体不好,这要是火了,闷着生气,憋出病来可咋整。不就是玩牌吗?这有啥啊,我们三口子斗地主一样的。往后打牌别叫我了,不去。
他就是紧箍咒啊,管得你死死的,你都不会抗议?要是我,早跟他吵了。
吵吵什么?就打牌?没必要啊,不关系到生死都是小事儿,不就是一个游戏吗?大不了不玩,他高兴了我过日子也就舒坦。
得得,文渊无语了,他终于知道苏律师为什么越来越霸道,管得越来越紧,邢彪本就是惯着,不管苏墨什么脾气,管的多紧,邢彪都是甘之如饴。别人觉得很没道理,邢彪就认为这就是哄媳妇儿高兴的事儿,媳妇儿哄好了,他就好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那你往后都不打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