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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也说,“去哪个科实习是学校安排的嘛,不要太为难池照了。”
“算了,”池照不愿意让气氛僵着,拿过蛇草水的瓶子灌了一口,爽快道,“这局算我输了,咱们继续吧。”
蛇草水确实有股奇怪的味道,说咸不甜,还带着点微微的气泡,之前网上有人说像是席子上的汗滴进了嘴里,池照深表认同。之后的几局池照都没再输,这奇怪的味道却长久的停留在他的舌尖上,怎么喝水都觉得不太得劲。
他没再玩了,半倚靠在座椅后背上闭目养神,车一晃一晃的颠得慌。临睡着时听到陈开济自言自语嘟囔了一句:“临床学生到咱们心理就应该安分点,没看傅教授从来都不提问他们。”
之后的两天,池照的状态一直不太对劲,倒也不是什么性格突变,就是话少了点儿,一没事儿就喜欢往屋子里钻,还跟随行的学长学姐们借了几本心理学的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