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怀相哪像是才三个月呢,看着倒跟快生了似的 (3 / 4)
生孩子呢,两个子孙袋有何吃不下,就当是提前给他扩产道了。
肥肿的穴肉被撑得很薄,媚红的艳色稍褪,江芜的穴第一次被撑成这样,显然,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江芜张着嘴嗯嗯啊啊地叫个不停,谢流凑上前,将他在外面耷了很久的小舌含住,吸吮舔咬。江芜似乎有一瞬的停顿,接着绞紧的下身就喷出一大股水来。他嘴巴张得更开,方便男人的入侵。
再一次射在江芜孕体深处时,谢流才松开,两人之间拉出细长的银丝,上面的嘴是,下面的嘴也是,唇瓣和花瓣都是都肿的。
谢流神清气爽,而江芜浑身颤抖,伏在谢流肩头许久才缓过来。
“嗯...别按...”又被灌了一肚子精,一压就有精液从他腿间溢出来。听了江芜说话,才意识到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按了,这位肚子里有孩子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帮你抠出来?”
不说话就是默认,江芜的穴肿得很厉害,因被在高潮时追着捅,一时没有和缓,还张着小嘴流水。说要帮他弄出精液了,结果手指一根又一根地往里塞。
江芜可能是太累了,没有制止。一个不小心,谢流就把手掌都塞进去了,才平复了的孕夫呼吸又急促起来。
“我帮你摸摸里头肿没肿。”
刚被塞过卵蛋的穴扩张度足够,于是这掌当真一路向上,直到碰到怀着胎的胞宫。谢流点了一下,江芜立时一个哆嗦,宫口都没来得及合起来呢!
谢流变掌为拳,抵着饱胀的子宫用力,凸起的骨节穿过宫口的缝隙刺在胎膜上。一下又一下,江芜圆滚滚的肚子随着谢流手上的动作震颤,谢流进得深极了,小臂都进去一截,在江芜孕后的肚皮上显出轮廓。
也就是江芜胎养得好,不然谁家三个月的身孕经得起这么折腾。谢流又弄得江芜潮吹了几次,才收回手,红艳艳的穴肉外翻出来,而穴口是彻底合不拢了,张着一个大大的肉洞。
孕夫被折腾得手脚瘫软,谢流就帮他穿衣服。他很坏心地没有系紧束腹带,也因此松了又松才弄好腰带。但江芜好像完全没有发现他的肚子大得把衣服都顶出来了,神色自然地与谢流同行。
江芜虽没察觉到束腹带的变化,身体却下意识地做出了反应。他上身后仰,把肚子向前挺出去,一只手撑着后腰一只手抚着肚子,比平常更缓慢地行走。
可能是肚子挺起来的太快了,江芜的孕态比旁人重得多,便是束起肚子也免不了泄露几分。现下谢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