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拳头捅开宫口生产,脱垂子宫继续受孕 (2 / 3)
剩下的手指依次捅入。
“开了啊...被、嗯...被操开了啊啊!”
手指都进去后,司弈在里面伸缩扩张,宫口被强行撑大。再往里进就碰到弹软纤薄的胎膜,毫不犹豫地,司弈伸出手指狠狠一刺,哗啦一声,胎水狂泻。
“额啊破水了...嗯...要生了...啊...”
一破水,肚皮上宫缩的痕迹就越来越明显。饱满圆润的肚皮陷下去,紧紧裹勒着胎儿的身体,三个孩子的轮廓都清清楚楚。
第一个下来的是最先怀上的胎儿,在肚子里硬生生延了十好几个月,个头比寻常足月胎儿大好几圈。圆胖的胎头把狭窄的骨盆口撑得嘎吱作响。司元叫得凄厉,骨头都被撑裂的痛楚让他弓着脊背上身抬起,又因无力而垂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从早晨一直生到傍晚,第一个孩子才呱呱坠地,近二十斤的大个头从产道通过,直接把司元的骨盆撑得松动扩张,原本窄窄的胯一天之内变得宽大。
沿着老大挤开的产道,小一些的老二生得还算顺利。但最后一个兽胎,却是卡在骨盆之上怎么也下不来。
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产程没有一点进展,司弈提出要产夫在下来走一走。司弈扶着产夫下了床,但他完全没有预料到司元的身体情况。因头胎撑松了骨盆,站起来时沉重的兽胎压在送松动变形的骨盆上,司元大叫一声摔在了地上。
司弈扶他起来后就见他腿间夹着一团黝黑滚圆,却不是胎头。他又把司元扶回床上,凑近了细看,才发现那是包裹着兽胎的子宫。也是兽胎过大,子宫裹得紧,刚刚那一下竟然连子宫一起摔出来。
宫口艰难地蠕动,却无法将包在里面巨大又不规则的兽胎推挤出分毫。再等下去也是徒劳,司弈捏着露头的胞宫,用力一拽。
“额啊啊啊!”
在司元凄厉的惨叫中,整个子宫都被扯出了体外。羊水已经流干了,子宫像个肉套子一般紧紧勒着兽胎,被挣扎欲出的动作撑出奇怪的形状。
司弈捏着宫口的肉环,像是褪皮一样,一点一点地把小兽剥了出来。
至此三个胎儿全部娩出,个个强壮有力,只有产夫被折腾得狼狈不堪。一口穴在孕期就变成了松垮的大肉洞,生产后更是连子宫都掉在了身体外。
司元怀了两年,生了三天才把胎儿们生出来,虽疲惫不已,却觉得久违的轻松。一直到司弈把他脱垂的子宫攥在手里,快要昏睡过去的司元才隐隐察觉到身体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