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二个人 爱情 (2 / 3)

红,但不是因为酒,也不是因为我,“远方的远,小远。”

一瞬间我被这亲昵的两个字拉回了高中,那时我每天下午放学都去学校里的艺术生训练楼练鼓,和周远谈恋爱后,只有我使用的那个鼓房成了我们俩约会的秘密基地。

每天,我慢慢悠悠晃到鼓房时,他就已经在门口做好等我,有时咬着冰棍,手上便多提一只。有时我去得慢了,冰棍化了,我就吃他冰凉的嘴唇。

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这事儿就说来话长了,起因是我和他都在升旗仪式上站上了主席台,我是差生代表,他是优生代表,我高三,他高一,完全遥远的极端。

我俩一起下去的时候,他脚下一滑,我伸手一抓,把他的脖领子提溜在手里。

“谢谢,不然就完了。”我以为他会骂我拽他脖领子,那姿势确实不好看。

后来又在学校里遇到过几回,再后来,他问我喜不喜欢男生。

我说没喜欢过,没想过。

他又问我要不要当他男朋友。

那时的我正是墙上有个洞都能硬的年纪,看见块白花花的猪肉都想肏,望着周远白腻的细脖子,心生动摇。

“那你给睡吗?”

周远被呛了一下,咳得脸都红了,然后说:“感情到位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我想我们俩的感情是很到位的,因为一周后我就在鼓房把他破了处。

那时我还不知道男人是怎么做的,只知道他屁股上的洞干净又松软,他红着脸告诉我我他做过准备,为了我。这让我的自尊膨胀起来,觉得他对我足够重视,为了回礼,我把他按在我的鼓上,用力地肏。

周远踮着脚跟,脑袋抵着另一面鼓的铁边,我动作时他会抓着鼓边小声哀叫。

“不爽吗?”我问。

“轻一点。”他说,“再往右边一点。”

我把鸡巴往右边戳,隔着肉能戳到一个不明显的小球,周远爽得大叫,但立马捂住嘴。

“唐泽,我要死了——”周远的叫床声哀婉动听,“我要被你弄死了——”

我掐着他的腰,像狗一样射精。然后命令他夹紧,再穿戴好,我要带他出去。

下楼梯时,他小心翼翼地挪着脚,紧紧抓着书包肩带,我凑过去摸他的小腹,那里装满了我的千万子孙,他抽泣了一声,僵立原地,膝盖朝里,小腿打颤,像一头刚从母胎中被分娩出来的小羊一样站立不稳,散发出

咸腥而糜腻的气味。

之后我们又陆续在许多地方做爱。小礼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