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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措辞,捡起一个瓶子摔过去,“狗东西!对!狗东西!”
狗子在角落里烦躁地打转,尽管戴着口枷,姜珩依然能猜出它那副呲牙咧嘴的凶样子。
“你给我过来。”姜珩说。
狗子不冷不热地瞪他。
“你还敢瞪我!”姜珩气坏了,撸起袖子一脚跨进浴缸里,抓着狗子脖子上的颈圈就把它拖出来。
狗子呼噜呼噜地吼,四脚蹬地拼命挣扎,又逃回角落去。
“行,你行,你等着。”姜珩左看右看,开始解裤腰带,把裤子脱了,一只脚踩在浴缸上,“看,这是啥?”
狗子戴着口枷的下半张脸微微颤抖,在嗅闻着气味。它大概想起了姜珩是谁,有点动摇,探着脑袋又嗅了嗅,两只手撑着浴缸边,探长身子来闻。
“乖狗狗,”姜珩摸了摸它的脑袋,继续引诱,“坐下。”
狗子充耳不闻,姜珩一脚踹在它屁股上,给它踹趴下了。
姜珩拨弄了一下头发,出了一口气:“欠得慌。”
总而言之,狗子老老实实让洗了澡。
除了甩头毛甩了姜珩一身水,堪称乖巧——就是时不时就想扒裆。
狗子蹲在浴霸下甩着大尾巴晒毛,姜珩站在洗手台前哼着歌拿消毒液洗手。
得给他多吃肉,营养不良得都掉毛了。
姜珩没穿裤子,臭小狗扑腾水,把他内裤都泼湿了。
狗子蹲在浴霸下百无聊赖,盯着姜珩的屁股发呆。
姜珩的腿,又长又细又直,能给同时给五个小男孩儿腿交,归功于常年的懒散生活,两瓣儿屁股有绵软的肉感。这会儿打湿了,绷在薄薄的棉布里,印出两团圆嘭嘭的水迹。
他正洗着手,对着光照揉搓无名指上的戒痕,忽然一个硬梆梆的东西就杵在他屁股上。
狗子的脸。
不管是人是狗,alpha真是好贱的一种生物。姜珩默默地想。但这事儿也不能一概而论,鸡巴是无罪的。
姜珩往后踢了一脚,狗子嗷呜了一声,依然不怕死地黏过来。
“啪”,一巴掌又糊在洗干净的狗头上。狗子咕噜咕噜了两声,锲而不舍地想钻裆。
姜珩忽然想起它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进食,眼睛都泛绿光,看着实在是可怜,起身去找口枷的钥匙。狗子四脚着地,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姜珩找了钥匙,抓住他的脑袋,打开口枷后的锁扣。
狗子大概记得这个每天的流程是放饭了,猛地拔出脑袋甩了甩,张开嘴就条件反射地流哈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