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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观音 (8 / 11)

咳,便问:“风寒了?怎么咳上了?”

孟如气死了,锤了他一拳:“嗓子痒痒。”

好容易穿戴完毕,聂云朝却面露难色。

“怎么了?”

聂云朝眨眨眼,往下看了看。孟如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并无异常。

“屋里只有你我,直说便是。”

聂云朝大概是不知道怎么说,抓起孟如的手,按在胯下的硬皮铜镶边护裆上:“这儿,勒得难受。”

他是多血的体质,阳气重火力旺,让孟如这儿摸摸哪儿摸摸,不知不觉就一柱擎天了,原想着晾着自会消解,忍了好一会儿,却毫无褪势,便不忍了。

孟如猛地把手抽回去,指着他说不出一句话,脸红了个彻底:“你你你!登徒子!”

那登徒子还毫不羞耻地贴过来,可怜巴巴地叫他:“初玄,难受。”

“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出去等!”孟如跳起来跑了。

好一会儿,还不见他出来,下人传话来催,孟如敲敲窗:“定王殿下,可收拾妥帖了?”

屋里传来个害挺着急的声音:“初玄!不成!你快进来帮我!”

孟如咬咬牙,推了门又关好门,往里间去,骂道:“平素早晨不是挺顺畅的吗?今日闹什么幺蛾子?”

“平素不是在你床上才顺畅吗?”聂云朝委屈道。

孟如脸又是一红,怎么说得像是他俩怎么了,男人晨起血热是常事,这几日虽同睡,他自己却自去洗澡顺气去了,聂云朝在房里如何他并不知。

“初玄,如何是好?”聂云朝问。

“我——”孟如心一横,牙一咬,手一攥,“躺下,我来。”

“爱卿,你瞧我那傻弟弟,今日像是格外精神,看着都顺眼了些。”

皇帝站在城楼上,左右二相立在旁侧,与百官一道送定王出征。

孟如笼着袖子不言语,魏廷之瞪了他一眼,心道:问的定王,还能是问我吗?你倒是回话啊!

“爱卿?”皇帝又问了一句。

“陛——回陛下,”孟如回过神,拱手道,“

定王英武,为陛下解忧,实乃我国幸事。”

皇帝瞧着他那个三魂找不回来七魄恍恍惚惚心神不宁的样子,心道这牛头不对马嘴答的,生怕人家瞧不出来你为他伤心断肠似的,也不难为他了,

“孟相脸色不大好,要多珍重才是。”皇帝拍拍他的手背,“如今定王已离京,你府上也无妻妾,身边连个体己人都没有,朕真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