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充斥他人痕迹的老婆,吸NNR,打种扇T,明明是我先来的 (6 / 8)
有千年。方圆数百里,怕是没有比他辈份更高的了。
虽说面子辈份都是虚名,但他也不能让一只病猫如此欺负。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是打人还是扇人他也不清楚,只是满腔惊怒下,他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宽阔有力的手掌恰到好处地握住他举到半空的手腕,凑到唇边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胡乱和外边没来历的陌生人接触,我可是会很担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赞德神情认真,像个真正在为晚辈担忧的好长辈,无奈且怜爱地将帕洛斯揽进怀里,让对方圆软臀肉贴着他的腰腹,手顺着腰窝向臀丘滑动,“打疼了没有?”
不等帕洛斯回答,他便顺着对方两条并在一起的双腿腿缝将手掌插了进去,不轻不重地揉搓淫红肿胀的肉屄。
高潮后的身体是最敏感的,刚才帕洛斯被掌掴时,臀峰痛麻发热的触感向整个下半身发散开,再被手掌挑逗,酥热触感便化成潮水般涌来的快感,红肿外翻的穴缝中不声不响流出淫靡水丝,把大腿浸得一塌糊涂。
赞德摸到了那一片湿腻,挑眉轻笑:“看来真疼了,需要我给你上药吗?”
温热的气流拂过帕洛斯脸畔,带来酥麻的触感。赞德和他挨得越来越近,到最后,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谈情挑逗。情色的火花噼里啪啦体内蔓延,帕洛斯侧过脸,不愿承认他居然真挑起了才熄灭不久的情欲。
明明才和格瑞做过……
一个晃神的功夫,粗热滚烫的肉物便从他身后贴近了细嫩腿缝,沉硕圆鼓的肉冠先是促狭地滑动到最前端顶撞裸露出来的敏感肉蒂,接着又慢慢往回退,让青筋盘亘的粗糙表皮一寸寸在湿热娇嫩的窄嫩肉缝蹭动。
“还是上点药好……”
“你别——”得寸进尺!
两个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帕洛斯略带慌张的呵斥最终淹没在赞德呢喃般的劝慰中。白虎粗硕滚烫的性器抵住屄穴入口,略停几息,便势不可挡地闯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逼仄的肉穴上一秒还黏糊糊地紧缩闭合,转眼间就被侵略彻底,肉壁撑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两瓣肿胀花唇原本是熟红的艳丽色泽,因为骤然吃下不符合尺寸的巨物,霎时撑成两片嫩粉泛白的肉膜,不堪重负地贴着性器粗糙的表面。
“嗯,哈恩……”细汗布满帕洛斯的额头,刚才还伶牙俐齿的他现在除了无意义的喘息,再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
他想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骂赞德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