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良 虚情假意 床榻上君臣的互相试探 醉酒骑乘与足交 (2 / 6)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诸位,”刘邦朗声道,“咱们之前能攻下雍丘,这次能打赢胜仗,可都是张良先生的功劳。来,大家敬他一杯!”
刘邦不由分说地塞给张良一个酒碗,倒满了酒,道:“来,我先敬子房一杯!”
醉眼迷蒙的将士们都哈哈大笑起来,一边说着“谢谢先生指点”,一边不停地拍桌子吹口哨起哄。
这样热闹又混乱的场面下,张良就是有千百种推辞的借口也说不出口了。他只能摇头笑笑,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好!先生真豪爽!”
一圈人在刘邦带头起哄时已经乱了套,见张良如此干脆,更是一拥而上,你一言我一语地敬起酒来。张良向刘邦投去一个求援的眼神,刘邦却坐在圈外,抱着酒坛子呵呵傻笑着,仿佛已经醉得不轻。
于是只能一碗一碗地灌起酒来。
张良不是不会喝酒,只是从来没有像这样豪饮过。喝到最后,那些原本就醉着的将士们一个个都倒下了,只有张良坐在席子上,背脊挺得笔直,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
“子房?子房?”刘邦推了推他,只换来对方一个恍惚懵懂的眼神。
刘邦失笑:“真的醉了啊······”
满身酒气的人揽住了同样满身酒气的人的腰肢,在他耳边低声道:“带你去休息,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喝红了眼睛的人其实已不太能分辨出身边人说了什么,凭着本能想要避开对他来说太过亲近的距离,却徒劳地被揽得更紧,连带耳后一片敏感的软肉都被带着薄茧的手指摩挲。
醉酒后的身体不知道是变得敏感还是迟钝。手指挑起的异样感觉让他软了半边身子,难得没有再反抗地窝在了对方怀里。模模糊糊的意识里还是知道此刻行为逾矩的人是他正在考量能否为王的沛公,但或许是因为醉酒的缘故,平日绝对减分的亲密接触现在倒没那么令人反感,甚至生出些许飘渺的安全感来。
果然是醉了吧。
被带着走出帐篷时,寒风挟着冷雨飘来,张良抖了抖,用最后一丝清明的意识给自己下了判断:绝对是醉了。
“待在韩王孙身边,累吗?”
被压倒在榻上的时候,刘邦的手已经不老实地顺着散落的衣襟探了进去,抚着光滑细腻的肌理,动作越来越露骨。
偏偏脸上还是一副正经无比的表情,狭长的眸子透着十二万分的诚恳与无辜。
明亮的眼神直直盯着身下人,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