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6 / 7)
诉我,我爸代为转达,可爷爷愣是不肯,可他最终也没等着我,这事儿就谁也不知道了。”
张冽叹口气,“那天在狐狸窝,我又看见爷爷了,就突然想知道,他老人家到底想跟我什么,我还以为今天能去地府看看呢,所以……”
后面他就不用解释了,白寅怎么可能不懂。他话音一,白寅就点点哦图,张冽有些不好意思地,“其实我爷爷都去了五年了,可能早就投胎了,其实不用……”
他还没完,就听见白寅问帅哥,“白竹,帮我查个鬼投胎了吗?”
帅哥盯着张冽看了一眼,笑眯眯的,“怎么不方便,叫什么名字,籍贯哪里,什么时候去世的?”
张冽都没想到这么快,还是白寅看他一眼才反应过来,连忙,“张守贤,X省青山镇人,2013年6月28日去世的。”
他着,帅哥的手就噼里啪啦打着字,过了一会儿他就很惋惜地摇摇头,“不在列了,恐怕已经投胎了。”
听到这消息,张冽一时间却不知道该悲或是该喜,悲的是他爷爷的想法,恐怕永远是个秘密,他一辈子也不可能知道了,喜的是,爷爷终究解脱,又开始了新的人生,多好的事儿啊。
张冽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只能冲着帅哥了声,“谢谢。”然后对着白寅,“那我们走吧,好像挺晚的了。”
着,他就自己往前走了,都没等白寅。
在白寅的角度看,这会儿张冽蓬松的头发显得脑袋格外大,挂在细细的脖颈上垂着,瞧着就不忍心。他发现自己一点都不忍心瞧着这家伙这样子,忍不住就,“我听奈何桥边,这几年新加了个留言簿,是过桥的人在喝孟婆汤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你不你爷爷非要告诉你吗?不定他会留下话呢。”
刚刚还低着头的张冽,猛然就抬起了头,眼睛都亮了。
白寅非但自己,还扭头问了一句白竹,“是这样吧。”
白竹又不是傻子,他家白队什么时候对人这么上心了?这显然有情况啊。他当然不会拖后腿,连连点头,“对对对,有这事儿,这个还获得了当年地府最佳惠民奖呢,上面留的话,上万年都不会消失,你放心好了,要是有,肯定丢不了。”
张冽这会儿就像是绝处逢生,简直太兴奋了,“真的啊,那太好了!”
白寅瞧他好点了,这才放了心,冲着帅哥无声的了句谢了,就往前走了几步,路过张冽的时候,甚至伸手去拍了拍他脑袋,“成了,走吧。”
张冽就老实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