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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中理化课(八) (10 / 11)

一路伸进我的口腔,和我的舌头交缠着。

我不知道怎幺接吻,这是我的初吻,但是我却本能地模彷她的动作,也用舌头轻轻地括着她的牙龈,然后轻轻互相吸吮彼此的舌头,直到我吸到额头发痠为止,这才分开上半身的紧密纠缠。

我拿出面纸怜惜着擦着李法的下半身,整整用掉一整包面纸,还是无法除去她大腿交会处的腥味,还有阴毛上面纸屑和jing液夹杂的狼狈景象。

李法,对不起。

我尴尬地看着她粉红的肉缝,四周散发着隐约的漂白水味道,虽然只闻过两三次,但我知道那就是jing液的噁心腥味。

没关係,是我自己要报答你的。

李法若无其事地穿起内裤、胸罩、鞋袜,也把衬衫扣好,顺了顺裙襬,看起来又恢复成了以往那个对周围漠不关心,嘴边挂着冷笑的冰山美少女,谁也猜不到我刚刚和她进行了一次离偷尝禁果只差一步的激情接触。

李法,妳的名字为什幺那幺奇怪?我想说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问这个白目问题应该不会被踢蛋蛋;不过要是赌错了,蛋蛋被踢爆可是一辈子的悲剧,于是我双手摀住胯下,战战兢兢地问。

呵,我不会踢你啦。

有别于平常虚假的笑容,李法露出真诚的微笑道:我父母亲都是法学教授,我父亲当年是母亲的学生,后来为了纪念他们这好不容易才修成正果的感情,就把我哥取名叫做李情,而我叫作李法,李情、李法刚好是理、情、法的顺序,也是提醒大家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凡事先讲道理,再讲情分,都行不通的话只好诉诸法律啰。

李法一边说着一边跨上她的脚踏车,而我不想让她觉得我是射后不理、无情无义的雄性动物,于是便陪着她往她家的方向骑去。

哇,没想到李法的名字有这幺深的意涵,难怪买个东西也在那边想半天,更没想到的是她双亲女大男小的师生恋竟然成功了,那我也要好好加油,我绝对不会放弃李祯真老师的!咦?妳父母亲都是法学教授?那妳怎幺常常使用暴力?我迎着夏天和煦的微风,陪在李法身边缓缓地骑着。

并排骑车是很危险的,乖巧的国中生不可以学喔!那个小霸王唸错我的名字侵害我的人格权啊。

嗯,原来是这样,汤宸玮会被踢鸡鸡原来是因为这幺微不足道的原因。

那陈昱豪呢?明明摸妳胸部的是我,为什幺妳却踢他呢?我回想着第一次接触到她的身体就是把双手袭上她的酥胸,却没有挨揍,反倒是绊倒我的陈昱豪屁眼中了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