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三十九章 共谁争岁月 (2 / 3)

一样、没有迟疑的说,“是帅的……不是说,伤疤也是男人的勋章嘛……”

还没说完,山雪城已经第二次翻身下去,这次没有犹豫的,拿过床头的烟盒和火机,随手扯了扯散开的睡袍,往门外走。

俞久被他一瞬而逝的戾气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时对方早就离开房间,只剩他仅剩下一颗纽扣扣着的凌乱睡衣,提醒他刚才发生的事情不是假的。

……什么、情况?

俞久很迷茫的想。

他又说错什么话了吗?

望市的雪连续下了三天,车流顺着盖了层白霜的沥青路,蜿蜒而过,留下两道深色的轮胎印,停在划定的车位上。

闻棋生作为唯一的家属,面对着一个个前来追悼的人——他们或是商界精英,或是政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有教授和学者,和籍籍无名的手艺人——他穿着一套沉闷的黑色西装,沉静的神情和鞠躬还礼时的姿态,看起来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成熟。

没过多久林家一些后辈也相继赶来,林冠书亲近的两个侄女在旁边默默流泪,只是年节前事忙,最终只留闻棋生独自处理丧葬事宜。

林棹被闹得沸沸扬扬的京海猪瘟事件绊住脚步,牵连2个省的大事不得不加紧处理,所以纵使他在电话那头急得跳脚也没用,等到处理完,已经要到除夕。为此他自责不已,不光是让闻棋生这样一个小孩子独自承担的原因,还有他连林冠书最后一面都没见着的难过。

年是林棹家过的,闻棋生没好拒绝。

“前些年再怎么着也是到本家一起过年的。”林棹已经年近四十,大约是最近没睡过好觉的原因,眼下一片青黑,“哎,到底不一样了。”

林家的事林冠书都不去多管,闻棋生就更不会插嘴。

酒过三巡,林棹的老婆和儿子都去客厅看春晚了,他母亲年纪大了去屋里休息,只剩两人喝酒闲聊。

林棹已经喝多了,又说了些不该说的工作上的话,最后趴在桌上,一个中年人竟像小孩子一样掩面哽咽:

“到现在,我还觉得像梦一样,小叔怎么就没了呢?”

“他一个人离开家,孤单一辈子,孤单走了……”

带着醉意的话语没什么逻辑,闻棋生沉默地盯着酒杯,想到那副《鲁斋送笔歌》,又想起老师与他说的那些,像是临别的话。

稚子牵衣问,归来何太迟。

共谁争岁月,赢得鬓边丝。

也许是受了林棹的影响,又或者是酒后余恸,恍然惊醒一般,这些天压抑心底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