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回 往事（二） （3 / 4）

最后姐以死相逼，迫使你祖父写下休书，送到安南侯府。”

蒋全磨了磨后槽牙，又道：“几日后，徐家众人方才从狱中出来，只家产都充了公。两个白发老人当街抱头痛哭，这场飞来横锅，最后换得千金散尽，一双儿女劳燕纷飞。

姐带着双亲、仆众，坐船回了苏州府，寄居在蒋家老宅内，我与父亲一起跟着回了青阳镇。一个月后，京城便传来你祖父迎娶安南侯府大姐周雨睛的消息。据是十里红妆，盛况空前。

婚后一年，蒋老太爷因心中愧疚，结郁成疾，一病不起，临终前唤来你祖父，让他无论如何要照料好徐家。蒋老太太与蒋老太爷琴瑟和鸣，夫妻一体，老太爷为她一生不纳二色，仅仅过了五个月，蒋老太太就跟着一道去了。

消息传来，徐家人如丧考妣，五内俱崩。老太爷和老夫人因在狱中坏了身子，又听得好友夫妻双双离世，没几年便相继病逝，留下孤苦伶仃的姐独活于世。那几年，我看着姐痛不欲生，整夜哭泣，心中……”

蒋欣瑶听得满脸是泪，忽然没了声音，抬头一看，只见蒋全双目含泪，向来冷漠的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温情。

蒋全早过了不惑之年，却至今未娶，想来他的心里深藏着一个人，这个人他只能远远的看着，却永远无法靠近。

欣瑶心中不由哀叹了一声，抹着眼泪不话，只静静看着他。

蒋全回过神来，干咳一声继续道：“姐连遭打击后病倒在床，瘦得不成人形，生无可恋只一心求死。老爷在京城得到消息后，称要扶棺回乡，使双亲叶归根。侯府众人找不出差错来，只得应允。

于是老爷带着未成年的兄弟及周氏，回了苏州府。早年蒋家的根就在苏州府，府院也是现成的。老爷把双亲棺椁葬入祖坟，借口守孝在祖宅一住就是一年。

这一年里，老爷亲自照料姐衣食住行，不借他人之手，方使得姐的病慢慢全愈。一年期满，周雨睛几次三番使人来催，老爷拖了些时日，又怕她找来，方才回去。

老爷回苏州府后便寒窗苦读，期间因周雨睛算计，被逼同房，生下长子，也就是你大伯。三年后考取进士，自求往苦寒之地任职。周氏因儿子年少，并未随行，老爷则偷偷带着姐一同上任。

等风声过后，姐派我在京城偷偷开了间铺面极的翠玉轩探探路。姐这是徐家几代人的心血，不能在她手中毁了，无须做大，留着招牌就好。我暗中观察，发现除了安南侯府外，没人打探这么个不起眼的店铺。

几年后，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