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014】 (3 / 5)
烦人的宁殊就这样干脆利落地被处理了,姜翘承认,方才自己是有那么一丝丝的爽到了,可是她需要警惕自己的思想被权力侵蚀——她虽然不可能让人人平等在这个时代成为现实,却也不该为权力带来的利益沾沾自喜。
再者,她亲眼看到澹台勉闻用手语吩咐应久瞻做事,这也让她心里不快。先前她以为太子不会手语,或者这个时代没有手语,结果他分明是会的!这显得费尽心思用写字的方式与他交流的她,像个不折不扣的傻子。
近乎凝固的空气让澹台勉闻感到不舒服,他静静地望着姜翘良久,然后示意她先坐。
须臾,应久瞻取来纸笔,交给二人。
澹台勉闻率先写道:说了有事情就告诉我!还是说你觉得让他离开京城就够了,他冒犯你的事就算了?
姜翘提笔,墨汁滴在纸上,她犹豫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他会怎么样?
她不知道本朝具体的法律,因此原本也没意识到自己算是宁殊的上佐官,她说的话是不容宁殊违背的。
澹台勉闻没有什么情绪起伏地写:先受杖刑,再驱逐出京。
宁殊一把年纪了,受了杖刑,就算有命活到回故乡,身体素质也会大不如从前。
姜翘不会可怜他,他这样自私利己又欺软怕硬的人,不值得可怜。
轻轻叹了一口气,姜翘只是点点头,没有再写些什么,一时间二人相顾无言。
昏黄的烛光微微摇曳,澹台勉闻抿了抿唇,话里有话地写道:我才完成课业就赶来了,不算迟吧?
姜翘似乎能感觉得出,他想知道她的心情和态度,但是手语的事情已经微妙地让她心中结了一个疙瘩,她几次想问,都不知道怎样说更合适。
太子没法开口,她问什么相关的事情都是冒犯,如果不是当初她福至心灵地想到了动笔提问,恐怕自己的下场比宁殊惨多了。
晚上有些凉,澹台勉闻拢了拢大氅,用清亮的眼睛直视着姜翘。
算了,太子没法开口,但她能啊。
从前她看过几百本小说,主角总是不长嘴,把简单的一件小事磨蹭好久好久才能说开,每次都看得姜翘恨不能给他们安上一张嘴。
现在轮到她了,鼻子下面那个嘴不是摆设,该用就得用啊!
“并不算迟,堪称雪中送炭!只是适才,臣见殿下使用手语与应给使交流……殿下是会手语的对吗?”姜翘起身,恭敬而严肃地问。
她没有写字,为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