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酬 (2 / 4)
做事吧?”
朝朝:“……”就知道他没这么好心!尤为无耻的是,他说的是“加倍”,也就是说,她先前求他照顾汪太妃,他也是要收取报酬的,事先却根本没有说明,更不容她拒绝。
朝朝问:“陛下要什么报酬?”
赵韧道:“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朝朝攥紧了手中的笔:“那便算了吧。他是男儿,不比汪太妃。”反正有汪太妃在,也不可能看着儿子受苦。
赵韧没再说话。
朝朝很快写好名单。赵韧望着她一笔风骨峻秀,气势凌厉的字,怔了一怔:她的字和乌兰的字也一模一样,不过因比乌兰长了几岁,更见笔力。
书法不同其它,是要打小练习的,选什么字帖,习什么字体都是后天练成,生在北卢的乌兰和长在京城相府的花朝,为什么连字迹都能相同?
难道不是转生成了另一人,而是两人根本就是同一人?可两人的身份天差地别,她也没有去过北卢,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心中疑窦丛生,声音温和了下来:“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想问的啊?朝朝心中微动,瞄了他手中的玉符一眼,试探道:“陛下,我的玉佩可不可以……”还给她?这是他拿捏她,拿捏花家的直接物证。
“不可以。”赵韧慢条斯理,将玉符收起。以她的脾气,没了后顾之忧,只怕立刻就会不理会他。
朝朝早有预料。玉符在他手中一日,一日便是花家的把柄,换了她,也不会轻易让人拿回。她之所以提出,不过是为了下一个要求做铺垫。
她恳求起另一事:“我与田公公绝无勾连之意,还请陛下高抬贵手。”
一般人在拒绝了第一个要求后,难免有几分愧疚,对第二个要求通常会容易答应些。
当然,赵韧这个混蛋不是一般人,会不会答应,她也没有把握。
赵韧将她这些心思看在眼中,抬手揉了揉眉心,开口道:“以后若想知道什么,直接来问朕,不许再找别人。”
朝朝柔顺地应下。这个时候,不论他说什么,她都不可能违拗他。至于以后,反正今日之后,她再也不想见他了,更休提问他什么。
赵韧见她乖巧,心头柔软,开口唤道:“谈德升。”
谈德升从屏风后转出,恭敬地道:“陛下。”
赵韧吩咐道:“田豹放了吧。”
谈德升露出讶色,应下:“是。”陛下眼里素来不揉沙子,先前气成那样,居然愿意放田豹一码?
朝朝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