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见 (3 / 4)
朝朝心头一惊,只觉他掌心粗糙的茧磨过她柔嫩的肌肤,轻微的刺痛感中,她已被那股力量强行带着站起。
他没有马上放手,低头看着她,幽深的目光一寸寸掠过她全身,目中情绪沉沉。
这一次,她再没有奇怪妆容的遮掩,冰肌玉骨,娇姿芳颜尽入他眼中。他甚至能看清她如雪肌肤上细细的绒毛,娇艳樱唇旁残留的一抹樱桃汁。
朝朝浑身寒毛倒竖。
男子陌生的气息充斥鼻端,火焰灼烧之感从他扣住之处向全身蔓延,朝朝挣了挣。他的力道却更加重了一分,如铁钳钳住她,一动不动。朝朝心头生出不安:他此时的举止实在太过反常。
她略有些慌乱地垂下眼,目光无意识掠过他握住她臂的古铜色大手上,停留在他拇指上套着的青玉扳指上。
那青玉玉质一般,雕工更是极其粗陋。朝朝这几年跟着祖父学篆刻,一眼看出,雕刻的匠人显然是生手,力度、构图、美观度都差了几分意思。戴在一国之君的指上,委实格格不入。
见她注目,他呼吸微紧:“你识得此物?”
朝朝莫名其妙:“不就是扳指吗?”难道有谁会不认得?
赵韧眼神黯下,扣住她纤细手腕的手倏地一紧,慢慢松了开来。
朝朝得回自由,立刻向后退了一步,打算速战速决:“不知陛下召见民女所为何事?”
闻言,赵韧神色淡下,将一物丢到案上,“此物你可识得?”
朝朝抬眼看去,心顿时咯噔一下:案几上静静躺着半块刻了牡丹图案的玉符,正是她和宫中内线田豹核实身份的信物。
他知道了她派人联系田豹的事?
赵韧面无表情,不紧不慢地开口道:“花小娘子,你可知外臣勾结内官,窥伺宫闱乃是重罪?田豹已被我拿下,你可要和他们作伴去?”
朝朝:!!!
这件事原本便是祖父交代她做的。祖父行事向来考虑周全,不可能害她,因此,她一开始就没觉得这事有多严重。就问几句话,关心一下太妃和赵旦的起居健康,如果可以的话,托人多照拂几分。
各家在宫中都有自己的消息门路,算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在承平帝一朝时便司空见惯。只要不是泄漏机密,勾连密谋,图谋不轨,根本不算什么。
可现在看来,似乎还是犯了赵韧的忌讳?不由分说给她按了个“勾结内官,窥伺宫闱”的罪名。
这个罪要认下,她就完了,她怎么肯认?朝朝摇头,长睫轻颤,脸色苍白:“陛下错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