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望 (2 / 4)
了永乐县主一眼,还是说他已经有人选了?回头打听下,这是谁家的姑娘。
赵韧道:“母后见谅,朕实在是有要事。”
徐太后无奈:“也罢。你啊,就是个劳碌命。”
赵韧很快走出璇玑殿,张了张口,想问什么,又很快闭上。
谈德升察颜观色,张口道:“花小娘子在您到之前刚刚离开,去了安德殿。”
赵韧神色微沉:“谁问她去哪了?”
谈德升不敢作声了。
*
朝朝这会儿已经到了安德殿门口。
安德殿僻处后宫一角,三面环水,一面是坡地,种了一片梅林,一条曲折水上回廊通到正门口。
朝朝望着前方紧紧闭上的朱漆铜扣的大门,以及三步一哨,五步一岗的回廊,直到这一刻,心中才有了些微的真实感:太上皇一家困在此处,名虽养病,实则软禁。待她以后嫁进来了,只怕也只能一辈子困守在此。
那该是何等绝望的日子。
守宫的殿前卫验过太后的手令,打开宫门,把其他人拦在外面,只放她一人进去,关照她最多只能留两刻钟。
小内侍领着朝朝去了侧殿。
侧殿似乎没人用,没有生炭盆,多宝格上空荡荡的不见摆设,桌椅也都是光秃秃的,不见椅袱和软垫,坐上去又硬又冷。
朝朝抱紧了怀中的手炉,等了好一会儿。
脚步声响,有人颤声唤道:“朝朝。”
她抬起头来,看到青年戴着半旧青色头巾,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袄,怀抱一个小小的黑漆螺钿匣子,快步向她来。
来人十八九岁模样,生得腰细腿长,面如傅粉,眸似点漆。
斑驳的光影透过槅扇打在他身上,将他照得分明。短短几日,他消瘦了许多,眼睛发红,脸色憔悴,眉宇间原本天然带着三分笑意,俱化作了苦涩,再没有从前的意气风发。
正是她的未婚夫,废太子赵旦。
赵旦今年刚满十八,比朝朝只大一个月,是承平帝的第二个太子。
两个人自幼相识,算是打小的交情。四年前,先太子因病故去。承平帝痛失嫡子,身为皇二子的赵旦意外得了太子之位。
受封为太子的第二天,他鼓起勇气跑到朝朝面前,红着脸问她愿不愿意做他的太子妃,他会一直对她好。
当时朝朝失去了父亲,又遭到了自幼最信任之人的背叛,婚事受挫,正当人生中的低谷,消沉无比。她哪里肯信“一直对她好”这种鬼话,压根儿不愿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