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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难 (4 / 5)

,给我们宜姐儿提一下裙摆?”

朝朝听着四周的嘲笑声,心中叹了口气:鱼池这边僻静,这些人是以为无人注意,所以肆无忌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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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殿东堂中炉香袅袅,与西堂同款的紫檀座苏绣沧海月明座屏后放了两个竹筐,谈德升指挥着几个小内侍,正将如山的贺表与奏事的折子分开。

墙上的花鸟人物卷轴换成了巨幅的舆图,殿中原本花里胡哨的家具摆设都被撤走,只余中间巨大的花梨木书案与四周几架抽屉格子,显得空空荡荡的。

殿中安静得可怕,只有奏折碰撞的轻微声响与笔尖落于纸面的沙沙声。

赵韧的右手边已经堆了两叠处理好的奏折,伸手从左边同样堆积如山的奏折中再拿过一份,目光落到奏折的落款上,忽然凝住。

谈德升抬头,瞄见奏折上“江陵府”字样,隐约想起奏折中内容,不由奇怪:不就是一封治水患的折子吗,陛下怎么看了这么久?

赵韧搁下笔,捏了捏眉心,忽然开口:“朕记得,江陵府少尹姜润是承平二十三年进士科的进士。”

谈德心惊,由衷赞道:“陛下好记性。”一个小小的从六品地方官,他竟能一口道出来历。

赵韧不接他的马屁:“朕只是恰好在前儿花太师荐人的折子里看到了他的名字。据说他在治水上很有一套?”

谈德升马屁拍到了马腿上,讪讪而笑,恭敬回道:“是,姜大人原是在任上三年,治理水患卓有成效。”说到这里,他想起一事道,“花太师连他都举荐,果然胸怀宽广。”

赵韧批了一天奏折,正有些乏累,闻言难得起了八卦之心:“怎么?”

谈德升道:“坊间传言,这位姜大人曾经悔过花家小娘子的婚。”

赵韧反射性地想起了那张涂抹得不忍卒睹的面孔,按了按眉心:“朕记得花家只有一位小娘子。”

谈德升道:“正是陛下上次召见过的那位。”

赵韧嗤道:“赵旦还真不挑,被人悔过婚的也要。”

这话谈德升却不好接。

赵韧屈指扣在奏折上,沉吟片刻,“传朕旨意,命姜润即刻进京见朕。”

谈德升忙应道:“是。”正要叫候在外面的小内侍伺候着拟旨,外面传话说岳重山求见。

岳重山是来送参加宴会的小娘子的名单的。正如朝朝看出来的,赵韧正是要借这次宴会试一试下面的人心。

名单中却有一个出乎意料的名字。赵韧皱起眉来,神色不悦:“花家女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