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窦瑾 (2 / 4)

上车,岂不是辜负了你对我的一片心?”

窦瑾满腔的怒气一下子泄了,珠泪沁出,狼狈地别过头去拭泪:“讨厌,故意说这种话想骗我的眼泪。”

朝朝眨了眨眼:“那阿瑾有没有准备玉甁或玉盒?”

窦瑾不解:“我准备玉甁玉盒做什么?”

朝朝道:“把我们阿瑾的眼泪装起来啊,这可是金豆豆,金贵得很。”

窦瑾“噗嗤”一声,被她逗笑了,哭笑不得地推她:“你这人怎么那么讨厌?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朝朝秀眉微蹙:“怎么会?你上次明明说过,我是天底下最可爱的小娘子。我给你一次机会改正重说。”

窦瑾被她逗得直笑,先前的泪意荡然无存:“好好好,是我说错了,我们朝朝最可爱了。”朝朝,是为了怕她担心,才故作轻松的吧。

朝朝给了她一个“算你有眼力见”的眼神。

气氛轻松起来,窦瑾慢慢沉默下来,静静地打量朝朝。

阳光透过晃动的车窗帘照入,眼前少女雪肤玉容,精致的眉目藏着轻愁,带着浅笑,宛若画中走出。

美好得不似真实。

窦瑾忍不住轻声唤道:“朝朝。”

朝朝“嗯”了一声。

窦瑾嘴唇翕动,终于问了出来:“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太子被废,花相辞官,一夕之间大厦倾颓,朝朝的笑容虽然还在,今后的路却是可想而知的布满荆棘。

朝朝笑容浅浅:“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注定要嫁他,就不要想太多,陪着他好好把剩下的日子过好就是。”

平时这样娇的人,在遇到重压时却似乎比旁人更坚韧,仿佛这世上没有任何困难挫折能打倒她。当初挺身而出,在蛇口下救出她时如此;四年前,经历丧父,最信任的人背叛时也如此;现在更是如此。

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天家本就无情,世上又有几个君王能容得下废太子的存在?到时候,她再坚韧,也免不了落得个玉石俱焚的下场。

窦瑾鼻子一酸,闷闷地道:“朝朝,这门亲事,就不能想法子退了吗?”

朝朝望向窦瑾:“阿瑾,如果你是我,会想法子退亲吗?”

窦瑾道:“当然会,反正我看你也没有很喜欢他。随便推脱个恶疾之类的不就行了吗,何必非要往火坑中跳?”

朝朝道:“阿瑾,我不能让祖父一世清名蒙污,也不能让书院的名声受损。”那是对她来说,最最珍贵的,不容玷污的东西,“何况,我最黑暗的那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