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2 / 3)
那年。我现在已经好很多了,自从离开南苔市以后,远离了那些造成我难受的源头,一切都在好转,只有偶尔会感觉到低落和波动,所以这些事很少在做了。”
但是好像所有的事都瞒不过他,他听到了“很少做”这个字眼,而不是“没有再做”。
他的语气仍然很冷,“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
她的沉默换来他的逼问,“说话。”
他语气带着几分厉色,很像那年她被玻璃杯砸伤了脚,他也是用这样又狠又急的语气追问她药箱在哪里。
强硬地拽着她去医院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冷硬无情。
他对她处处忍让,哪怕是伤害他的事,他也从没有任何怨言,可是但凡会伤害到她自己,他的一身冷硬就会出现,到了这个时候,她也知道自己平日在他面前再作威作福都没有用。
“……大学。”
“因为什么。”
他继续逼问,可是这一次,她真的说不出口。
因为如果他知道她是因为他而痛苦得伤害自己,那会让他更难以接受。
然而她的沉默好像让他明白了是为什么。
他再也问不下去了。
他握着她的小腿,力气好像松开了,失魂落魄的样子反而比刚刚的强硬更让人难受。
她连忙说道:“已经过去了,都是以前的事了,反正伤口都愈合了,你也不要再看了,好不好。”
他没有回答她,甚至没有要回应她的意思。
这样的痛苦让她能够感同身受,她也沉默了好久,感觉时间在一点一滴的煎熬下去。
她想说点什么让他别在意了,然后就看到他慢慢地低头下去,他的手掌很轻地握着她的小腿,慢慢低下的吻很轻很轻地吻在了她腿上的刀痕。
他的呼吸很热,可是气息轻得小心翼翼,仿佛是连呼出的空气都怕会伤害到她。
小心翼翼到,能够感觉到他的手掌在颤抖,是他平静忍受的躯壳里,灵魂在被灼烧炙烤的痛。
很久后,他抬离了唇,问她,“疼吗?”
她连连摇头,生怕他感觉到一点迟疑,“不疼,早就不疼了,都是以前的事了,已经愈合很久了。付峤礼,你也不要再在意了好不好?”
但是他没法不在意,轻的嗓音质问着,“你说你会好好照顾自己,你就是这样,对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