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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问题 (2 / 6)

过雨,风景怡人,天气一点也不闷热。等消食完,睡过午觉,步行去客栈后头买袋面包,往湖前一坐,就有一群鸭子循着味游来,有的胆大,还上了岸,一点也不怕生。

闻蔓在这儿待了几个小时,内心确实得到了某种叫她安宁的归属感。因为这里让她想起了从前的南夏。

“你都怎么发现这些地方的?”

“朋友。”傅其修手臂搭在她身后,手指偶尔会触碰到她缠绕在发丝中的丝带,他说,“太阳快下山了。”

闻蔓戴了隐形眼镜,她远眺山头摇摇欲坠的咸鸭蛋,说:“我们明天也过来看日落吧。”

傅其修说好。

闻蔓抿唇,有点不习惯这样悠闲安逸的他,因为就算是在北溯,在南夏,在椿榕,但凡是超过一天的休息时间,他都会见缝插针地处理公事。

“你这次来有带工作么?”她问。

“说过要陪你。”

“可你之前陪我不也没有耽误过工作?”

傅其修察觉到她的话外音,“想说什么?”

闻蔓努努嘴,没明说。她就是觉得这人最近温柔得不太正常,都不像他了。先前在一起时他可忙,而且是毫不掩饰的忙,进入正事时的状态,便是她也不敢打扰。现在她暂时还没重回他的五指山,他这般慢慢悠悠,做什么都特别好说话,像极了放长线钓大鱼的渔翁,颇有心机,让她不安。

漫长的沉默叫傅其修心中叹气。

诚然,这段时间他在反省自己,但也因为多有留意闻蔓的心情,发现了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

这个问题,他有,她也有。

周围这会儿也没什么人,正是推心置腹的好时机。

于是他道:“蔓蔓,你不能总是让我猜。”

闻蔓闻言,身子往后退了退,借着夕阳余晖看他,眼里有些戒备。

他不受影响,语调平和:“你常说你看不透我,因为我惯会掩藏情绪。其实你不必把我想得太复杂,除非原则性问题,我不会真的跟你置气。除此之外,我也没有你想得那么神通广大,有些事情,还得你来告诉我,我才能知道你在想什么。”

就拿烛光晚餐那天来说,若非她抱着分手的想法指控对他们这段恋情的不满,他压根就想不到她在这中间原来过得有这么憋屈。

“中午吃饭,你因为我忘记牵着你差点滑倒,午睡的时候生闷气,我开始还以为是你觉得饭菜不合口味,直到路过那个地方你停下来看我,我才猜到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