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0 (3 / 3)
发麻:绝对不止于此!
上辈子应该和现在一样,解九泽在撒谎,戚余歌在永无止境的黑暗里,飞蛾扑火的悲剧里,
消逝生命。
迟宁眼眶都是红的,一拳砸在琉璃做成的牢笼上,质问解九泽:“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狠心?”解九泽看了一眼昏迷的人,态度散漫,“我只是拿回我该拿的,拿回师父薄待于我的东西。”
迟宁看到过岁和殿的幻象,心中猜测出七八分:“当年,师父要把掌门之位传给的,是戚师兄。”
“你现在拥有的都是戚师兄的,你占了属于他的命”
解九泽哼笑一声:“这是我和戚余歌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解九泽:“想救他吗?我之前想和你谈一件事,你答应了,我就让他从水牢里出去。”
……
灯烛还没熄,被门缝中漏进来的寒风吹着,东倒西歪。
光焰微弱地跳动着,把迟宁笼在圆圆的光圈里。
迟宁以为今夜会很难入眠,他靠在床头,手指翻动书卷,半晌,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忘记了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毫不意外,又是同样的噩梦。
像穿过很遥远很遥远的时间去看一幅画像,一切都不甚清晰。
原先鲜亮的颜色晕染模糊,变为黑白。
一柄弯刀刺过骨肉,穿透了手腕,把迟宁钉在了柱子上。
“到底是哪里?难道要我一寸一寸地试?”
迟宁面前那人凶兽般咬着牙,甚至能听见他牙槽咯咯的响声,咀嚼骨头似的。
迟宁听见他说:“不如先从眼睛开始。”
这样的情景迟宁近期梦见过许多次,他甚至清楚自己在梦魇中。
他鼓足了所有勇气问:“你到底是谁?”
对方哈哈大笑,声音都是扭曲的:“你死之后,我就是炎北的王……”
短暂的睡眠至此结束。
迟宁猛地睁开眼皮。
胸前背后都是汗涔涔的,轻薄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