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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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震惊的眼神中,划开了自己的手腕。

一道鲜血顺着皮肤蜿蜒流下。

嫣红的血淌到地上,混入雨水里,迅速被冲淡,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不知是不是醉得太狠,戚余歌摇晃着站不稳,他踉跄着去拿荷花灯,把自己的血滴在蜡烛上。

“这样就不会灭了。”戚余歌点亮蜡烛,将灯盏抛在水中。

那点光亮果然没灭,顺着水流飘了很远,直到再也看不见。

解九泽皱眉看着戚余歌,宛如在看一场闹剧。

“疯够了吗,”解九泽浑身滴水未沾,衣冠严整,他冷声道,“我走了。”

偌大的空地上只剩戚余歌,他对着湖面沉默良久,慢慢红了眼框。

第19章大庭广众的,师尊在干什么

大雨滂沱,天地失色。

迟宁耳畔全是雨滴穿林打叶的潇潇声,空气潮湿到粘滞,而不远处,戚余歌一袭红衣立在雨中,脊背挺直,许久未动。

迟宁看着戚余歌,心绪翻涌。

他这位师兄是顶张扬顶漂亮的人,面孔鲜妍,实力拔群,性格通透大方,各色各样的人物他都周旋得来。

师傅甚至说过,戚余歌比解九泽更适合峰主之位。

面前落魄的背影不像戚余歌,方才那个声嘶力竭的人也不像戚余歌。

戚余歌从来都不肯让人心疼的。

……

感觉到手腕上的伤口已经不怎么痛了,戚余歌从衣服上撕下一道布料,往上草草包扎几圈。

再抬起头时,连串的雨珠没再打到脸上,一把伞倾斜过来,盖住了他大半边身子。

迟宁在一旁叫他:“师兄。”

戚余歌身子僵了一刻,随即颓然弯了弯嘴角:“你都看到了?”

迟宁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递了个干帕子出去:“擦一擦吧。”

帕子被戚余歌捏在掌心里,轻轻拭去血迹。

鲜血把白帕洇湿,像红豆落在新雪上。

“被你看见了也好,”戚余歌自嘲一笑,“我恨解九泽,解九泽也恨我,这么多年师兄弟的情谊,都是面上装出来的。”

迟宁没再说什么,只劝一声“回去罢”。

他看戚余歌此时强撑着精神,脆弱得似乎下一刻就要倒下。

两人同撑一把伞,回了戚余歌所住的岁和殿。

到了门前,戚余歌对迟宁道:“这一路你都不自在,像是有话要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