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春节 (2 / 3)

独裁分子。

市政府跟一中就隔了条河,他们到的时候,同样闻讯而来的市民早站满了河两岸,车停在路边,两人在人堆里溜了一圈后艰难地走出来,程星灿打消了看烟花念头,“我看我们还是各回各家吧……”

才八点不到人就这么多,十二点不得人山人海水泄不通了,万一发生踩踏就更危险。

还不如回家。

沉倬拍了拍她脑袋,“回去干嘛,嫌自己太瘦去养膘吗?”

“……”

今天的第二次了,她捏拳揉揉圆润的脸颊,咽下了这口怒气。

不多时,一中外偏僻的一角,程星灿叉腰望着面前的一堵墙,动了动唇,叹息,“这就是你说的看烟花的好地方吗?”

“放心吧,摔不到你。”

她怒了:“这是摔不摔的问题吗?哪个正常学生会去翻墙?”

当了十多年学生,她别说翻墙,迟到的次数都寥寥可数。

沉倬懒散地揉揉耳朵:“那你自己说说,还有哪儿比这儿更好吧。”

没有人挤人,还视野开阔。

她昂着下巴,支支吾吾的,“那也不能翻墙进学校啊,万一被抓到了怎么办……”

“鬼来抓你,大过年的谁不回家去过年,门卫就不是人了吗?”

“好像有道理……”

他们刚才从正门过来的,门卫室的确没亮灯。

见她还犹豫,他不耐烦地推搡她一下,“哎呀你别啰嗦了,万一真被抓到就说是我逼你进去的行了吧。”

他将提着塑料袋抛到墙的另一边,而后手抓住墙,脚踩住垒在墙体下方的一堆水泥砖,一跃就到了墙上。

动作间的干脆利落,一看就是惯犯了。

站在墙外的程星灿瞧得一愣一愣的。

他成功“登顶”后,回过身来朝她伸出胳膊,“手给我。”

程星灿没动,“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嗯,快点。”

好吧。

她妥协地呼出口气,做贼心虚,先察看了圈周围,没看到有别人才敢伸出手,在他的协助下,爬上去还算轻松,可轮到跳下去时,难题又来了。

借着手机发出的点点亮光,程星灿咬唇望着下方的草地。

她不敢跳。

沉倬站在下面催:“你快下来,站上面当猴子吗?”

她左右摆头,紧紧抓着墙,“这么高怎么跳,我又不是你……”

“草坪你怕什么,实在不行我在下面接住你。”

他朝她张开两臂,沉声命令:“下来。”

她依旧紧紧地扒着墙,摇头。

“那我自己走了,你留在上面过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