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柴烈火(h) (2 / 3)
什么。
男人不耐地又补充了句:“白天一起去玩的。”
“哦。”
他说的是傅知远。
她呼吸紊乱,断断续续地反问:“我凭什么…嗯…要…跟你汇报……”
其实告诉他也没什么,可程星灿就是不想讲,他们顶多就是生意关系,他一个嫖客凭何管得这么宽。
闻言,沉倬怒极反笑,往上挺胯狠力一顶,“老子给你叁秒钟。”
他轻易就抵达最深处破开宫口,程星灿痛呼了一声,知道此时此刻讨不了好,识趣地说:“房东家的儿子……”
“嗯,还有呢……”
他脸上的汗越来越多,连续扭腰研磨甬道里的敏感处,她像触电了般身子轻颤,唇角溢出条银丝,问他:“还有…什么……”
她还记得刚才自己犯贱多嘴呢,当然要问清楚再回。
他沉着脸,似乎很烦躁,没好气地说:“另外个男的。”
程星灿毫不犹豫就答:“贱人一个。”
男人眉眼间的阴郁散去了些,暂停胯下的攻势,再问:“怎么个贱法?”
主动权又交给自己,程星灿重新不急不慢地磨弄,不欲多言,便说:“反正就很贱。”
自打从青州回来,她跟杨宇森有五六年不见,几乎快忘了这人的存在,现在让她回想真是费神又讨厌。
程星灿还没爽够,他突然抱着自己翻了个身,彼此上下调转,他枕着她肩舔弄她柔软的耳垂,嗓音沙哑:“瞧你们今天,这是旧情人见面,没忍住就干柴烈火?”
腿根正承受他的操弄,跟谁干柴烈火显而易见,程星灿呵呵笑了声:“现在趴我身上的难道是鬼吗?”
沉倬不吃她这套:“别转移话题,快说,不说开门下车干。”
“你要不要脸了!”
他不要她还要呢。
“说,他有没有操过你?”
程星灿烦得不行:“我就跟他谈了几天,你以为是你吗!”
说起她和杨宇森,也是机缘巧合走到一块,后来发现那货人品不行就分了,别说是上床,嘴都没亲过,不像身上这位见到个合眼的女人就操。
这哪里是个人,明明是只乱发情的公狗。
程星灿心下吐槽完,几分不耐烦地说:“沉倬,你以后再唠叨,我就要涨工资了。”
“操,老子少你钱了吗?”
男人轻嗤出声,含住她的嘴轻一咬,胯下整根抽离又瞬间没入。
不用瞧都知道,腿根的水肯定泄到了屁股下的皮椅上,她纤长的白腿盘上他有力的劲腰,喉咙间嘤咛了声,细声催促:“行不行了…快点……”
男人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