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年年岁岁 (2 / 3)

我从天还没黑就过来了的。”

所以应该是她回来得太晚。

“你可以发条信息给我。”

“发了的,你没回。”

“呃……”

程星灿忙了一晚上,现在才看到他的确发了条微信问她下班了没。

“抱歉,工作忙没看到。”

对她不及时回信息一事,傅知远早已看淡,“没关系。”

程星灿没立即开门,大半夜在门口跟他聊起天。

“你现在不是该在青州念书吗,还没到假期吧,来找我有事?”

“我自己开车过来的,等会就回去了。”

他把提着的蛋糕盒举到她面前,笑容和煦:“灿灿,虽然晚了点,祝你生日快乐。”

程星灿现在确实需要个蛋糕,可也没立刻接,抿唇若有所思。

傅知远以为她在走神,轻喊了声:“灿灿?”

一个蛋糕也不贵,又想到他等了自己大半晚,程星灿摇摇头,还是伸手接下了。

“谢谢。”

见她肯接下,他挠了挠头,俊逸的脸上满是笑意:“不用了,应该的。”

右手提着蛋糕,她握紧左手的手机,一时没应声,傅知远有点紧张,不知道再说什么,两人一时间相对无话。

程星灿肚子不舒服,夜也深了,最终还是由她打破沉默:“那你现在是要回去?还是……进去坐坐?”

他恍然回过神现在是半夜,生怕她误会,急忙说:“你赶快进去休息吧,我明天有课,现在要赶回青州了。”

他这样说,程星灿心下也松了口气,景安到青州走高速个把小时,说远也不远,她温声叮嘱:“那你路上小心。”

“嗯,你赶快进屋吧,回头五一放假我来把廊灯换了。”

“嗯。”

打着手电,目送他往楼梯口走,她忽然喊了声“知远”,后者应声回头。

提着的蛋糕举高,她笑了笑,再次说:“谢谢你。”

他似乎恍了下神,回以灿烂地一笑:“晚安。”

程星灿没再说什么,拿着手机的手冲他挥了挥,等下楼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后掏出钥匙开门。

进了屋蛋糕放桌上,没跟昨晚一样敷衍,从头到尾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披散着头发从浴室出来,手捧着床头的一个相框回到桌边,不紧不慢地拆蛋糕盒。

她父亲走得突然,脑溢血当场就去了,母亲说,死的时候很安详,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