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荡妇 (2 / 4)

一个人去了周家。

他白日工作,家里一些帮工看到她也没阻挡,陈与星将东西收拾出来时,陈沉正打电话过来。

头一回觉得他不合时宜。

“哥?”

“与与,是不是已经订婚了?”他这样说,因为忙记错了时间。

她撒谎道:“嗯。”

又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道:“再过些日子,已经收尾了。”

他可以去她的婚礼,至少让他握着她的手走那条路。

陈与星突然不盼着他回来了,跟他说:“哥,不急的,你好好收尾,别再受伤了,行么?”

他蜈蚣状的伤疤,让她在梦里哭了数次。

他说好,说一定听话,完完整整的,漂漂亮亮的回来,她这才笑了,刚抬眼就看到了周泽。

她这样眉眼展开的微笑,是他讨好了几个月都未曾见过的。

陈与星说了句挂了,尚未按停就是一巴掌,她到不慌乱接下来的殴打,反而更坚持去将手机关了。

他应该没听到。

陈与星摸摸脸,真的发累了,没了周泽,也会有下一个,总劝她放下去找新生活,可她已经放弃了自己的生活。

从始至终她想要的只有他,想他早点回家,和她讲讲话。

周泽问她是不是有了男人,被他骑惯了,就只跟他发骚。

周泽讲了对的话,她笑着说,是。

他给她破的处,上下开了四个洞,做爱做了两个月,每天都挂在他身上,她永远只爱他一个人。

她把所有的隐蔽脱口而出,流畅地陈述细节,周泽听得脸如酱色。

被打死确实太惨。

她被周泽掐着喉咙的时候还想着陈沉,他的手掌按压也很有技巧,没让她疼,反而还有爽到。

她想,以后可以不再午夜梦回那些温存。

终于能解脱。

陈沉被她骤然挂断后就觉得不对。

他打过去无人应答,到最后只能先打到叔叔处,问了张眉的电话,这才通了。

“与与呢?”第一句。

张眉正向周家走,听到是他,说道:“在周泽家。”

他一听就慌了,那一声像是拍打在肉皮上。

“去他那里看看,怎么…”陈沉涩声问,周泽是不是在打她。

张眉的脚步也快了。

这一双儿女,寻死觅活,都是她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