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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昭娴一想起欧振堂的无情，心中仍有些愤愤不平。

「欧老板再怎么样，也比……比这个……嗯，不比了。」凌云婷一想到李冠

雄，心情一下子又不好了。

「没事，我也不想怪欧老板了，他是商人。」林昭娴苦笑说，「何况，我们

现在还要指望他呢！」李冠雄的Ａ片公司和夜总会相继被查封，把他们搞得心慌

慌，林昭娴都看在眼里。这应该是欧老板出手了吧？

「希望欧老板真有办法对付……对付那个……算了，不提这个了。」凌云婷

眼睛警惕地周围扫了一圈，并没人走近，「给我唱片提提意见吧，尤其是，

临时增加的歌，为了它整张唱片的编排全改了。」

「如果问我意见，这首歌非常切合唱片的风格，甚至可以说是整张

唱片的点睛之笔，其实比更应该成为标题曲。反倒是首打上榜

首的，风格不太合拍。假如出唱片的是我，我真的会考虑把《等你

回家》这首歌抽出来，过几个月出个新歌加精选或者别的什么，重新收录这首歌。」

林昭娴谈起唱片，滔滔不绝，何况是自己用心听过的唱片。

「呵呵，烟火气太浓重，歌词也太直白。没办法，电影插曲。」

凌云婷笑道，「病榻上的妈妈，又梦见她的娃娃……」轻轻唱起来。

「就是。」林昭娴说，「整张唱片的格调，是跳脱尘世的。不过

是榜首歌曲，要及时收录进新唱片，也是能理解的。」

「真希望有一天，能够跟林小姐一起制作一张新唱片！」凌云婷由衷地说，

「这张唱片我虽然开始参与一些制作，但基本没有自主权……唉！」

「已经是很出色的唱片了！」林昭娴说，「无论是歌曲质量还是别的，都已

经超越你的前两张唱片。我真的很喜欢，尤其是那格调，我自己真的未必做得出

来。」

「那下一首主打歌，林昭娴会推荐哪一首呢？」凌云婷打铁趁热，咨询一下

林昭娴的意见。

「除了已经上榜的三首歌，有实力打上榜首的歌曲，我看至少还有三首吧

……」林昭娴说，「一定要我推荐的话，我更喜欢。」既然跟凌云

婷已经成为盟友，她也就知无不言了。何况她是真的喜欢这张唱片。

凌云婷瞄了林昭娴一眼，笑道：「果然是这一首！」

「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推这首！」林昭娴也笑了，「云端的天使在云崖放歌，

不是很合适吗？」

「谁叫我名字带个云字呢？」凌云婷格格笑了起来，唱道，「宁为泥猪癞狗，

不当扯线木偶……」

「其实真的很切合你……在巅峰之上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