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18章 (2 / 11)

的伤口,痛苦的呻吟。有一个少年拉着我苦苦哀求我去救他兄长,我去了发现那年轻人早已经断了气。

战争还没结束,私下已经不知流了多少泪水,可是人前我还是得板起脸按部就班有条不紊动作敏捷地包扎缝合。我是领头人,我先崩溃了,手下那些第一次上战场见死人的姑娘们怎么办?

我那可怜的外科知识得到前所未有的提高,小到止血,大到缝肚子锯手脚,无一不通。一身血污,怎么洗都洗不去那股味道。晚上轮班休息照顾伤员,眼睛一闭上,白日里各种血腥场面纷至沓来,睡了比没睡还累。我到底太高估了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

萧暄攻下舜州费时十七天,最后是赵老将军重伤不能主持大局,他的长子挥泪下令打开城门。萧暄进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见老将军,但迟了一步,只见到老人悬挂在房梁上的身影。

一代良将,渴饮刀头血,睡卧马鞍心,轰轰烈烈的一生,最后却是自尽,而不是死在战场上。老将军想必是死不瞑目的吧。萧暄率领众将士长跪致敬,又隆重地办了丧事。

那夜我去找他,他独自在屋里喝酒,情绪低落。

我坐在他的身边,什么也不说。他喝完了,我就给他斟上。

萧暄极有克制力,向来饮而不醉,喝到差不多的时候就停下了。

我轻声问:“还要吃点东西吗?”

萧暄忽然伸手把我搂进怀里抱住。我闻着他身上的酒香,听到他激烈的心跳声。

他吻吻我的额头,说:“我还有你呢。”

那一刻,我觉得很满足,很幸福。

过了平兴山,就是膏腴之地的中川平原。萧暄将军队安扎在山下,好好休整,以准备接下来的攻占平原之战。

萧暄的二十二岁生日,就是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度过的。

因为是战时,宴席很简单。我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家常菜,招待朋友。

都是熟人,不讲客套话,举过杯之后就开始动筷子。一顿吃下来,非常尽兴。宋子敬很是照顾云香,不住地给她夹菜。云香一脸幸福的笑,看得郑文浩的脸色一层一层暗下去。

我们几个甜甜蜜蜜地吃着饭,可怜郑文浩孤单一人左右不着边,食不知味,早早搁下筷子闷闷不乐地喝酒,没有多久就把眼前的酒壶喝干了。

我想劝他几句,萧暄却拉住我,只吩咐桐儿给小郑继续添酒。

我小声对萧暄说:“酒哪能消愁啊?喝多了伤肝。”

萧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