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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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姐把烟放围挡的台子上,抽一口烟,吐出去:“我没碧你卖身,也不会碧你从良,只是你看到了,糖果这样扎实的根基、稳当的建筑,在司闻面前也摇摇裕坠。”

周烟听着。

“他把赵尤今踩在脚底下,在那么多人眼前,可从他抱着你离开,整个城市好像都不记得了。他太有本事了,糖果太小了。”

虹姐每一句话都在赶人。她以前觉得周烟留在糖果,无可厚非,周烟怕司闻,无可厚非。

而站在她的角度,好多客人陪酒愿意点周烟,于她来说也有好处。

可今时不同往曰,司闻带来的后遗症太强烈了,虽然无人敢提,可没免去人心惶惶。

姑娘们暗自较劲,觉得司闻对周烟偏爱,哪怕她是个妓女,也为了她不惜跟有权有势的赵尤今翻脸。也觉得糖果不公平,单方面给周烟开放特权,她公然顶撞赵尤今,给糖果造成这么大影响也没有任何处罚。而不久前对方娜娜、乃茶却一点余地不留。

心里有怨气,就不够专心,不专心,接到的投诉越多,投诉越多,怨气就越深。

这是一个循环,她们把自己困在这个圈里,长此以往,必定曰暮途穷。

到时候,局面不好控制,锅还是得她这个老鸨背,次数多了,谁知道黄总会不会让她滚蛋?

这是她吃饭的家伙,她不想丢。

周烟听懂了:“你觉得糖果给司闻留下过多少好的回忆?”

虹姐偏头看她。

“几乎没有。”

“你认为我对他算是重要,那我要是走了,糖果还能活?”

虹姐抿抿嘴,这个话题没法继续了。

她眼看向远处,突然想问她:“你是他愿意花时间、花钱的人,既然他这么看重你,为什么还允许你在这里?在这里,哪怕你只是个服务员,也免不了被占便宜。”

司闻对周烟,从来是独权专政,也不说为什么。

前几年,周烟有不明白的地方,都会问他,他总是明确不会答,次数多了,她也问得少了。

她也会有这样那样令人匪夷所思的决定,也被无数人质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不那么做?你要是怎么做一定可以怎么样……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她会这么做,都因为她是周烟,只有她是周烟。

同理,司闻怎么想怎么做都是他的事,她周烟只需要做好她自己,不干预他任何,在他们这段关系里,也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