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分卷阅读7 (2 / 3)

倏地跳到嗓子眼,她下意识张开手臂,跟老母鸡护犊子般挡那两姑娘面前,话说的那叫一个视死如归。

“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不许碰她们!”

某男欲拿烟的手顿了顿,见眼前这小女人一副甘愿为祖国档子弹的严肃脸。

他觉得好笑,没曾想这人还挺上道的。

男人低声:“下车。”

慕糖抿紧唇,焦灼的气息深吸轻吐,细长的脖子一横,颇有几分身赴战场的悲烈感。

身子一转,两姑娘后怕的拽紧她的手,偷瞄了眼车外的几个壮汉,担忧的问:“慕糖姐姐,你会不会有事?”

毕竟那几人生的牛高马大,个个跟冷面佛似的,明摆着来者不善。

顾少侧过身,悠悠然的又点燃了根烟,烟雾缭绕间,他依稀听见小女人甜软的嗓音。

“放心啊,他不会伤害我的。”

某男不禁哼笑,这女人究竟哪来的自信?

很久以后,某晚被人收拾的手脚酥软的慕糖,气弱的窝人怀里取暖,任由那只不安分的大手玩弄她软绵的小肚腩,男人亲吻她绯红的耳,热气全漫进她耳道里。

“那么笃定我不会伤你,就不怕日后打脸吗?”

某女笑嘻嘻的舔他的唇,“因为第一次,你就放过我了啊。”

顾少稍愣,随即唇角一扬,翻身将小女人压在身下,展开新一轮的强势进攻。

他后来想,任何感情的萌芽或许就是那一念之差,一开始没想下狠心,而后所有的故事便朝着那个不受控的、奇怪的方向发展。

你进到了故事里。

便失了逃脱的可能性。

天边一道道绚烂的白光撕扯开云层,“嚓嚓”的巨雷声轰响,震的人耳根发麻。

慕糖是被他拧着上车的,往常这事儿都是高野做,可来前便已喝成微醺的顾少突然来了兴致,一手揪着她的衣领,连拖带拉的扯着她前行。

慕糖不高,今儿又穿了件粉嫩的卡通棒球衫,被困在几个男人中间,特像只大号的玩偶熊。

可奇怪的是,即使被如此粗暴的对待,可她心底却平静如水,连一丝恐惧的波澜都见不着。

慕糖不怕他。

一丁点都不怕。

院长妈妈说,在上帝眼中,每个人都处在同一水平面上,所以永远不要以贫穷贵贱来区分人的高低等。

第一次见面她低声下气、委曲求全,全因金钱与利益的驱使,若没了这些,慕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