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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改变主意,不会是因为我那个电话吧?”

温火不承认:“别说其他的,回答问题。”

程措确定了,笑了:“我就说你那天炸毛是为什么,还以为我表哥又得罪你了,闹半天是我得罪你了?楚楚不是楚添,是杨楚楚,是个设计师,表哥不是沉诚,是人名叫曾表,我们都叫他表哥。”

温火突然有点难受。

意思就是说,她自己吃干醋,把自己打包好了送到沉诚嘴边,让他享用了?

程措觉得他有必要跟沉诚邀功,这误会太及时了,得值两块百达翡丽。他还在笑:“不过也是好事,你能知道我表哥对你的重要性。”

温火不说话了,她觉得有点丢脸,不,是太丢脸了。都怪沉诚,他个狗贼!

宴会散场,唐君恩留下来送客,沉怀玉先走了,沉问礼、金歌随后,一行人来到室外。

阮里红拉着温火往外走,跟金歌他们碰上了。

两位女士经历在拍卖会开场前的‘和解’,已经可以平和地道别了。

金歌看一眼被她拉着的温火,再看一眼出来朝他们走来的沉诚,他的眼一直在她身上。

温火也看见沉诚了,她挪不开眼了,她要看着他,可是好多人,这样合适吗?合适!有什么不合适的!她就要看!

阮里红生、养温火,温火可以说是几乎没让她操过心,这是第一次,她觉得她不争气。

沉诚先跟金歌和沉问礼打了个招呼,然后走到阮里红跟前,询问:“伯母,我有些事情想跟火火说,可以借她一些时间吗?”

这里人太多,阮里红要怎么说‘不可以’这种话,还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但她阮里红是谁?所以她说:“不可以。很晚了,火火该睡觉了。”

温火说:“妈,我好几天没睡……”

阮里红瞪她,把她剩下的话瞪回去了。

她知道温火没睡觉,她也心疼,但沉诚就是头狼,天底下哪有把自己闺女送狼窝里的?

金歌这时候是不能出来说话的,她没立场。温火毕竟是女孩儿,她不能帮自己儿子要人。换位思考,如果她是阮里红,恐怕比她还要激动。

粟和提醒阮里红:“尊重。”

阮里红想起那天在车上粟和说的话,呼口气,问温火:“妈听你的,你是跟我回家,还是跟他?”

温火看一眼沉诚,她想说沉诚,可她不能让阮里红难堪,说:“我跟你回家。”

阮里红明显松了一口气,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