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37 (2 / 6)

活动,也被主办方打来电话,婉言终止合约。

最后连温火发过的文章都被质疑是沉诚代笔,要不就说是沉诚走了关系,跟几位权威期刊的审稿人私交甚密,暗通款曲通过了温火的文章。

越说越真,温火的智残哥哥也能成为他们攻击她的理由——有这样的哥哥,她能是什么健全的人?家庭教育和环境很重要,她一家都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感觉全世界都沉浸在这种‘伪正义,真行恶’的狂欢中,只有沉诚和温火身边的人,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想要解决问题却又无从下手,无处使力。

沉诚相对这些杠精作逼脑瘫老鼠屎,还有为他担心的身边人,显得冷静多了。

他还可以在他宽敞的办公室里打室内高尔夫球,看看盘,翻翻新的专利投稿。

他秘书都觉得他疯了。

*んρo八.coм

温火看到阮里红有些反应,松开了抱住腿的手。

阮里红看到她胳膊的红肿,淤青,心疼在眉间流窜,旋即凛起目光,转向金歌,满脸‘我看你要怎么跟我交代’的意思。

唐君恩解释:“那个,医生来看过了,说没事,就是……跟……行房的时候太激烈了。”

他尽量表达的像是沉诚和温火小情侣闹着玩,希望熄灭阮里红的怒火。

阮里红没理,走到温火跟前,蹲下来,小心翼翼地去摸她的手,冰凉的触感让她缩回手指。她宝贝了这么多年的女儿,怎么就给人弄成这样了呢?

她绝对不要听沉诚说一句话!

什么解释,补偿,交待,她都不要,她就要他怎么对温火的,温火怎么还回去!

她小声叫她:“火火……”

温火看着她的脸,她好久没看到她了,看不到的时候不觉得,看到了发现好想她。她张了下嘴,但嘴唇被血粘住了,撕了一块皮,很快新的血液又从伤口沁出来。

阮里红心疼死了,抱住她,又怕她疼,手都不敢太用力:“疼不疼?很疼吧?怎么这样了呢?”

温火经常失眠,一晚上没睡没什么关系,可这一晚上经历了太多事,她又哭过,还有伤在身,就有些水肿,主要体现在眼周。这双肿起来的眼睛,血丝密布,模糊了她的感情:“妈。”

阮里红松开她,轻手把她的碎发别到耳后,点着头:“我在。”

温火不想再跟沉诚相关的人和事有牵扯,她就算是死,也要死在离沉诚最远的地方,她嘴唇翕动,说:“我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