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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帮我聊个患者还觉得亏了?”

他这么一说,温火没话说了。

就这样,温火答应了去程措的局,到场看到他部分同学,还有粟和。

温火好久没见到粟和了,看到他那张脸,她还有一点类似于慌张的情绪产生。为了不让自己一贯没有破绽的神情出现裂痕,她站得很远,尽量不跟他正面对上,可他却一眼就锁定了她的位置。

程措看粟和从进门眼就没离开过温火,眉梢若有似无地挑起,展开一副看戏的姿态。

旁边的女同学是国家一级运动员,练体操的,退役后在做舞蹈老师,气质上她称第二,在场人没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她跟程措一直保持联系,不是因为他们之间暧昧,有往其他关系发展的可能,是她曾为了拿到沉诚的课表,请程措吃了一个学期的菠萝包。

后来交易变交情,两个人成了要好的朋友,有事没事都会聚上一聚,聊聊现状,互损两句。

当然,她主要的目的还是打听沉诚的近况。

毕竟是年少时的欢喜,尤其还是从没得到过的,就没那么容易忘记。

朱砂痣,白月光,没有得到的都是最好的,甭管岁月更迭,时光被消掉了多少厚度,爱而不得的人都会被裹上几层滤镜,封存在内心深处。

沉诚是结婚了,可他永远是那个在篮球场打球时撩起上衣,就让她喷出鼻血的少年。

程措组局的时候确实有那么点想看戏的成分,他想知道就这几个人,这几个身份,坐在一张圆桌前,能产生怎样的化学反应,但他没想到,沉诚和唐君恩就在隔壁吃饭。

北京真的太他妈小了。

其实也不能赖北京,是排得上号的,聚会条件好的,就那几个地儿,撞车率太高。

饭吃到一半,熟悉这局子的人开始在包厢里自由活动起来。

温火喝了两杯黑桃a,走肾了,去了卫生间。粟和在她之后出了包厢。

程措那女同学楚添冲他使眼色:“你那病人从进门眼就没离开过那女孩儿,这是一见钟情?”

程措喝口酒:“他俩认识。”

那没问题了。楚添不聊他们了:“过段时间那电影节,沉诚参加吗?”

程措哪儿知道?“没听说他去不去。”

楚添的学生应聘了电影节的礼仪,这两天在接受培训,她借她学生的光,有到后台的资格,要是沉诚去参加,肯定会走红毯,她想在他走红毯之前看到他一身矜贵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