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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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火听出来了,他确实嫌弃那地方的人,但他无意贬低她去蹦迪这个行为,是她自己心眼偏了。

沉诚教给温火:“谁跟谁都不会是一个世界的人,跟身份无关,跟思想有关。你强调身份的差异性是因为你在意,而我不在意,就不会对我有任何影响。就算是发泄,也不要没有价值的发泄,像你刚才那通委屈,影响不到我任何,就是毫无价值。毫无价值的事做多了,你的身价就掉下来了。”

温火看着他。

沉诚告诉她:“你越长大就越发现,越来越难随心所欲的说话。身价,就是你随心所欲的指标、范畴。你身价高,你可以多说,身价不够,没人听你说。”

他好现实,他把什么都跟价值挂上等号,温火却不能反驳,因为他说的对。

沉诚检验她的学习成果:“懂了吗?”

温火想了一下,说:“不是没价值。”

只有五个字,沉诚却在话音落下时就懂了她的意思。

温火又说:“你不凶我了,所以我委屈不是没价值。”

沉诚发现她很会投机取巧,不过也正是因为她聪明,这份聪明给予了她分寸感,分寸感让他舒适,所以他才愿意腾出时间来给她勾引,而不是给别人。

温火站起来,走过去,去牵他的手:“沉老师,那以后你带我去我再去,好吗?”好吗?

她是多么有天赋,可以演到这种程度。

她再迈近沉诚一两步,摸向他胸膛,摸到那条类似于鞭打的淤伤,没问,但有轻轻地抚摸。她的手很柔软,跟她胸一样,沉诚拒绝不了。

到沉诚这份儿的人,真的什么都不如舒服这两个字,他愿意对一切让他感到舒服的人和事妥协。

温火突然舔了他胸口一下,然后抬头看他,她眼睛里有勾子,就这么勾出沉诚的肾上腺素。

他把手覆在她屁股上,打着圈抚摸:“有没有人要你的微信?”

温火点头:“我很漂亮,当然会有。”

沉诚眼睛好像在笑:“你哪漂亮了?”

“那沉老师为什么喜欢我?”

“我有说过我喜欢你?”

温火埋进他怀里,鞋子踢掉,踩上他脚背:“你就是喜欢我。”

沉诚说:“太自信了,就是自负了。”

温火不管:“那你要是不喜欢我,你今天就别碰我了,我不给你弄了,你自己去打手冲吧。”

沉诚包着她的腰:“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