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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啊。她挨欺负都不说的,她小时候老挨打,她后脑勺有长长的疤。”
温新元皱起眉。
温火回学校前,吴过给她发了个微信:“请你吃饭?”
她过了十多分钟才回:“好。”
沈诚不出差了,但工作不能就此暂停,所以他把原定飞行时间用来开视频会议了。
他也就这一年来清闲一些,感觉二十多岁以后,他每一天都要当八天来用,留给休息的时间少之又少。平常跟人打个高尔夫,健个身,也是在跟人聊工作。
他早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任何一场合作,总能让所有人体面,却并不给人虚伪的感受,这委实难得。要知道谈合作,说话的艺术和细节的把控,太重要。
沈诚个人原因导致面对面的交流泡汤,为表歉意,他主动让出几个点,最后皆大欢喜。
只有沈诚自己知道,再让几个点,他也赚。
这就是沈诚,比无奸不商这词高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他是那种典型的把别人卖了,别人还会笑呵呵地给他数钱的人。
工作收尾交给助理,他叫司机带他去了泰和院子。
他换上健身穿的衣服,然后练了半小时有氧,半小时重量,最后站在落地镜前,看了一眼,觉得不太满意,又游了半个小时泳。
阿姨给他递来毛巾,多了句嘴:“先生最近睡不好吗?”
沈诚接过毛巾:“怎么说?”
阿姨实话实说:“要不是睡不好,怎么做这么剧烈的运动呢?这一运动完不就是要身体疲惫,然后去休息吗?先生不要太辛苦。”
沈诚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直接跳过:“我等下就走,您不用给我准备晚餐了。”
阿姨看他不想说,也不问了:“好的先生。”
她是沈诚一位员工的母亲,那位员工早年得了抑郁症,认识了一些极限运动爱好者,后来在跟他们做极限运动时,不慎从一百四十米的风车上坠落,死亡。
单亲妈妈失去儿子,失去生活来源、生命意义,也准备跟他一道去,是沈诚给了她一份工作,让她有得可支撑,这才活了下来。
这也是沈诚为什么除了身体体检,也定期给员工安排心理体检的原因,他不想悲剧重演。
其实这也算不上善良,沈诚这人呢,太精明了,对于他来说,稳赚不赔的事情他大体都会去做。
就因为在这件事上处理得过于漂亮,他也因此被那个极限运动的发起方,当下gu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