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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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何君悦。

人贵自知,你太不识趣,触我底线。

人身上的血原来这般多,急涌出来,比变幻莫测的世事更匆匆,我拚命用双唇拦截,不多时,却仍有部分失守,淌下课桌。

「君悦,你在干什么?」老师难得惊叫。

开门声情急,脚步声惊惶凌乱。

很多手把静静伏着的我扯起来,七嘴八舌,惊慌失措中,还记得讲礼貌,「君悦少爷,请松口,君悦少爷……」

「君悦少爷息怒,有话好好说……」

「请不要这样,君悦少爷……」

「君悦少爷,我们立即请医生来。」

谁那么胆大包天,那么用力,捏开我的牙关,逼我松口。

我终于放过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腕,目光穿过身边这些忙乱的保镖或狱卒,冷冷献给面色难看的老师。

老师僵立,半天,好不容易吐出一句森严警告,「安燃不会饶了你。」

「他不饶我,又如何?」我唇边应该还逸着血,弯起嘴角,落在她眼里,恐怕是一个非常邪恶的微笑。笑着反问,「你以为他会饶了你?」

她的脸色更加难看。

越难看,我越惬意,足以抵偿手腕上割裂的痛,和失血带来的疲倦。

安燃不会饶了她。

现在的安燃,谁也不饶。

当天安燃就回来了。

没人告诉我,他是本来就应这日回来,还是知道课堂上的闹剧,临时改变计划回来。

我也不会蠢得去问。

进后的安老大,一如既往地高深莫测,表情平静。

我已经多少了解,不动声色的背后,永远没什么好事,只看他什么时候有心情发作。

安燃做事很有规律,有时候可以称为一板一眼,进门,解领带,潇洒地脱西装,拿浴袍洗澡,偶尔叫我一起,偶尔自己洗好,再吩咐我去洗,反正二选一。

自上次的惩罚后,又增加一条。

每次沐浴后,都要我坐在高桌上,打开双腿,让他一次又一次赏玩大腿内侧那个可怕的烙印,那个证明他拥有我的安字。

规矩就是规矩,他甚至不需要说明原因,吩咐下来,从此只要他回来,就要一丝不苟照办。

我必须照办,在他的视线下打开腿,让属于自己的身体,属于他的烙印,被他心满意足,日复一日地确定,直到他点头,才能把腿合拢。

这样的规矩,极邪恶,极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