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你喜欢他啊君熹? (1 / 5)

那一幕像一场巨大风暴,在心中如旋风一般让人被打得措手不及。

本该平凡甚至渺小不足为提的一幕如果被另一当事人记得,那它就有一百分的美好。

如果那个人还珍藏着那不经意而为之的一幕,那就是君熹无法想象的暴风雪,让她心中久久无法体会到真实。

如果他还因此认出了她,且在这样忧患的环境中对她无条件给予百分百的信任,家教的位置给她,给她三倍的工资,甚至可以把孩子托付她十年……

那,君熹忽然觉得这辈子不知道要怎么样去回馈这样一场信任,或相认。

“应先生,还是如当年一样美好,什么都没变。”半晌,君熹只说得出这么一句话。

他笑意似深又似不在乎、无所谓般的清浅。

但他也听出来她话里指了多重,顺着她的意思就说:“你也还是那个模样,君熹。”

“您怎么会记得我?那么多个学校,那么多十几岁的学生。”

他一直在喝茶,语气犹如茶香,不浓不淡,温尔动听:“我只收了这么一份礼,其他值钱的,总不能收。”

君熹下意识说:“那这,不值钱的更不值得放着。”一放八年,她很震惊。

他看她,目光很真诚:“我觉得很漂亮。”

君熹蓦然低下头,她觉得她有时候好像不能理解他这样位置的人为什么能这么……好,不能理解,所以无法迎接他赤诚的眼神,怕被卷入,沦陷。

“一开始也没认出你来,”应晨书抬头看天际略灰的颜色,坦诚道,“文轩有天和我说,他女朋友有个舍友,很优秀,做过家教,钱只要到位教学功底绝对不差,性格也很直爽,应该和练安能处得来。”

“……”苏文轩背后这么描绘她的。

应晨书:“我查了你的背景,看到来自高雨县的时候,还觉得正常,又发现你是曾经走过的第一个学校的学生,也觉得没什么,只是不免心里感叹,那一年的学生有人走出来了,到北市读书了,很棒。”

君熹在最后两个字落地时,鼻尖的酸涩弥漫到肺腑。

应晨书朝她递去目光:“但是再看你的照片,越看越熟悉。”

君熹默默端起水杯喝,觉得莫名有些口干舌燥。

应晨书:“彻底认出你来的时候,我挺惊喜的。”

君熹被茶烫到,忙松开口,但是再试着喝的时候,发现茶水已经温了……所以烫人的是他的话。

应晨书再次端起水壶,这次先给自己满上,再不紧不慢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