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七十八章 (2 / 6)

草草看了眼贺承川的胳膊,如今回到房间借着更亮的灯光,才看到对方身上凡是衣服罩不住的地方都有大大小小的蚊子包,连脸上都被叮了个不小的疙瘩在额头。

“抹上药舒服了吧。”谢让尘拿食指指节轻轻敲了下贺承川额头,半嫌弃半抱怨地道:“喝醉了不老实坐着,非要跑去喂蚊子做什么?”

谢让尘被气笑,拉着贺承川的胳膊抬眼问他:“痒不痒?下次还钻小树林不钻了?”

这一晚,谢让尘又梦到了过去的事,而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了。

“你也留着我的位置是吗?”

谢让尘忍不住笑出来。

谢让尘耳根和脸颊慢慢泛起红,他今晚喝的酒其实不算很少,又被跟前这个醉鬼一直熏着,酒意在不知不觉间浮了上来。

最开始是贺承川刚走的时候,谢让尘总是忍不住将他们最近一段的相处翻来覆去地回忆,试图找出贺承川是否曾经留下过将要不告而别的隐晦暗示。

“喝这么多。”谢让尘小声抱怨一句,手上却无比实诚地把贺承川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掺着人往外走。

这道题目原本应该有许多小问,他不贪心,只要得到前几步的分就好了。

当亲眼见证着一份喜欢是怎样萌芽开花,旁人口中再浪漫的一见钟情都会显得飘忽不定,好似没有根的浮萍。

先前谢让尘怕贺承川喝醉了没轻没重地把胳膊挠烂,路上一直抓着他的手不许乱动,只能忍着痒。这会儿贺承川纵然脑袋还晕乎乎的,却能明显感受到一阵舒服的凉意抚平了胳膊上磨人的痒,忍不住舒服地哼唧出声。

他给这些小段分成部分,每部分都套着所谓的“起承转合”,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证明他同贺承川间的距离确实曾发生过某种变化。

谢让尘带着喝醉的贺承川随便找了辆回去的车,回到住处后小心地扶他在床边坐好,顺手打开屋里全部的灯。

他安顿好贺承川,去行李箱里取出药膏和棉签。贺承川歪着头,乖乖地看谢让尘拿着棉签在自己胳膊上涂涂抹抹。

谢让尘皱了下眉,凑近了仔细怼着脸看,这才发现贺承川已经喝醉了,眼神都不如平时清明,难怪反应总感觉慢了半拍。

在他对面,贺承川循着声音抬头,表情还带着酒醉后的懵和傻气,眼睛却被满屋的灯光映得格外明亮清澈。像是盛着一汪水,又像是酿着经年的酒。

分别的那几年间,他也曾无数次莫名地从心里涌出想见到贺承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