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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七 迷魂音(琴音催眠C纵) (2 / 3)

形状完美的玲珑玉足弓起足背,绷出紧致美好的弧度,阿冰轻轻挠了挠阁主大人的脚心,莹润的脚趾立刻紧缩起来,痒得阁主大人全身颤抖喘笑了几声,阿冰又轻轻抚摸阁主大人脚背柔滑的曲线,引得他脚趾微微张开,阿冰这才轻轻摘下那只紫檀木屐,小心翼翼又带着几分依依不舍将阁主大人的玉足放回软塌上,一咬牙起身找来一幅锦衾覆了阁主大人半身,遮住凌乱锦袍下让人无尽遐想的春光。

阿雪微一挑眉,重拨琴弦,法力激射,将几案上一枚朱李果弹到阿冰怀中,阿冰无奈地白了他一眼,却捧起那枚朱李果凑到阁主大人面前,恭恭敬敬道,“师尊尝尝吧。”

“嗯,好……”伶舟神色恍惚望着雕梁画栋,百无聊赖漫声应道。

阿冰知道阿雪想看什么,偏就不如他愿,只将朱李果放在伶舟掌心,轻轻拢起伶舟松柔的手指,便立即退开,却在袖口下握拳搓揉,意犹未尽地回味刚才指下的触感。

伶舟习惯性地将朱李果子拈在指尖把玩,琵琶声旋律微转,伶舟又随着鼓点蹭了蹭锦绣软枕,扭来扭去调整了姿势,一手懒懒托着面颊,把玩着朱李果子的手送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阿冰全身一震,转身责备地看了阿雪一眼,指尖结起冰晶,却不知该对阿雪施展还是要弹向阁主大人。皱眉纠结了片刻,一掌五枚冰晶全重重按在自己胸口,闭目痛苦地闷哼了一声。

阿冰原打算眼观鼻鼻观心忍住不看,谁知软塌上的阁主大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舒适至极的长吁,如深春醉软烟景袅袅拂面而来,所过之处身心内外如暖风拂掠涣冰残雪,绵绵欲融,阿冰一时几乎都快跪不稳了,急忙扶住塌沿,却顺势抬头看去,这就移不开眼了。

阁主大人此时已锦袍凌乱,衣襟松敞斜欹锦绣软枕上,卷发披散,悠姿闲懒,手背支着绮霞艳醉的娇面,凌乱锦袍下侧卧的柔曼曲线已引人浮想连连,却尤在不安分地蹭蹭摩摩,另一手拈着朱李果送到微张的薄唇边,却欲送不送,神色似喜似泣又似怅然若失……

阿冰竟还有几分理智察觉出轻柔的琵琶乐声又转了调,叮咚间似有淡淡的戚戚幽怨——他忽然发现眼前的阁主大人刹那间变得鲜明而濡湿,似被经夜寒雾浸透肌骨,那身松垮凌乱的花青色锦袍也似浓得化不开的湿冷春愁郁结而成,卷发如漫漫愁云撩乱披拂肩背,几缕乱发缭绕脆弱的纤颈,挑逗漫卷在诱人的锁骨线,鬓边乱发丝丝缕缕湿湿粘醉媚眼角旁,整个人凄楚至极,又怨媚入骨。胧烟迷朦醉波漾漾的狐媚细目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