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坦诚 (3 / 4)

不舍得让他跟着他过那样的日子,她在这宁静的小县城里当个悠闲的县令爷,已经是最好的安排。

“我尚在襁褓时被丢弃在路边,是师父捡到我,给了我一个家,他对于我来说如父如母。所以我曾以血为誓,要让钟家血债血偿,等我报了仇,我便回到康县,陪着你,每日在家里等你归来,为我家的县令大人做饭暖床,你说好不好?”他促狭地眨眨眼,话到最后,语气故作轻松。

“你会不会有危险?”唐晚意蛾眉蹙起,知道自己这句话等于白问,他怎么会没有危险。

她面露担忧之se,梁岫满足极了,信誓旦旦道:“你信我,我一定会活着回到你身边,我不会负了你!”

唐晚意咬着唇,担忧之se不减。梁岫暗叹了口气,突然觉得今早那人来找他邀他一同对付钟家的提议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虽然与他们也有过节,但都b不上他家小娇儿重要了。

梁岫不想唐晚意忧心此事,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上去。

这个吻极尽缠绵,梁岫把自己在军中听过的那些吻法尽数施展开来,虽不知对没对,但见唐晚意jiao吁吁的样子,应该没错了。

就如唐晚意所想,只需一个亲吻便能唤醒梁岫那胯下的物什。梁岫不得不抬起头,放过了唐晚意。昨晚折腾得她有点久了,红肿的花瓣在眼前闪过,他叹了口气,真是自找苦吃。

唐晚意双颊嫣红,垂眸看了眼杵起的粗棍,有些气他故意转移自己的注意,惩罚似的在顶上轻轻一弹。

梁岫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地哼唧了一声,满是q1ngyu的眼睛委屈地看着她,“娘子帮帮我好不好?不动你下面的小嘴。”

唐晚意被梁岫带到林中湖边的隐蔽之处。四周是葱郁的树g,半遮半掩的勉强盖住了他们。她扶着一块大石头,羞红了脸,不安地四处环视,生怕有人来到此处。

她的裙摆被撩至腰间,绸k堆在脚踝。衣襟大敞,肚兜斜斜挂在肩头,要掉不掉,丰满白腻的nzi露在外面,被梁岫布满厚茧的大掌玩弄在手中,每每触碰到唐晚意发y的n尖儿,总让她情难自已地jia0yin出声,花汁潺潺流出。梁岫在她腿根挺动着粗棍,拍了拍她浑圆的翘t,“娇娇儿又松开了,夹紧咯。”

唐晚意听话的夹紧腿根,梁岫的力道大了起来,总是会克制不住地冲向x口,她浑身一颤,沾满了她泌出的花汁的粗棍又乖乖的回到腿间ch0u动。但隐忍得多痛苦只有梁岫自己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