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犹是难懂侍君事 (2 / 3)

由得他们吵来闹去,心情好了当个笑话看。心情不好便躲出去不见,反正他们也不能撩着袍子追到后宫来!

所以这些天他都没住启元殿,而是往掬慧宫或者乾元宫去。这几天连乾元宫都回的少,因离着兴华文华太近,老头子们有时真豁的出去在宫门口跪着,嘴里还喋喋不休。摆着一副忠君护国的老脸!

他不愿意往别处去的原因也是最近烦的很,朝上就是一帮老头子对着骂骂咧咧。后宫这边呢,自从南巡的信儿传进后宫,尽是旁敲侧击打听随行宫妃名额的。云曦实在烦的要命,索性就哪个也不见。

他天天提溜绯心是有他地理由地。当然这些理由当中有地比较恶劣。有时他想想也觉得很无聊。但现下已经成为他地主要动力了。

今天他进了掬慧宫。绯心把他迎进来安顿一番。就跟他说今天不能侍寝了。云曦瞅着她那一脸兴奋地神情。虽然绯心自认自己表现地很平淡。但在云曦眼里就是一脸兴奋。他淡淡地应了一声。但没半点要走地意思。他此时歪在榻上。靠着软垫子看折子。炕桌上摆着小小地八蟾香炉。里面熏着桑莲子。刚是四月初。但这几天天气明显见热。外头百花怒放。连掬慧宫中院里种地海棠都提前开了不少。粉粉白白地漾出一片花海。凭添了生气。

“到日子了。这回挺准。没差个十天半个月。还不错。”他交叠着腿。随口说着。“你不必在这伺候了。睡去吧。”

绯心一怔。上月是初一。这次是初二。已经是最准地一回了!吃了一个月冯太医地药还算是有效。虽然下腹还有些坠痛。但也不似往常那般一股股地凉气窜了。

但这事他也记得。让绯心有点尴尬。她现下身上不爽利。不好伺候皇上。但是把他放在这里自己睡了又实在不合适。所以她想了想。还是没远去。悄悄地退一边去听他吩咐。

云曦过了一会。伸了伸腰。微一侧脸见她还远远地站着。绯心一向跟他没什么话题。所以一不侍寝绯心就有种时光难渡地感觉。但一这样想又自我批评了半天。

他一见她一副神游的样子,不知道站在那里打什么主意呢。便突然扬了声音:“茶。”

他就说了一个字,绯心马上反应过来,趋过来把小桌上的茶端走,递给边上的小宫女去给他换热的。他瞅着她:“你既是不愿意睡,便坐一会子。”说着,伸手往自己身边一拉,要她坐下。绯心微顿了一下:“臣妾身上……”

他似笑非笑的瞧着她,让她一噤,是了,她曾经连他床上都弄得都是。现在哪好意思再